給小金大腿的信寫完,接下來就是龐衙內的信。
小小蘇磨了磨牙,周身殺氣更盛。
龐衙內,咱表哥真是天上地下絕無僅有的好表哥,登州的官舍那叫一個金碧輝煌,表哥的熱情也讓他有些招架不住,多謝衙內提前和表哥打招呼,不然表哥也不會待他和親表弟一樣。
新官初來乍到要見州中父
老和地方官員,程表哥已經安排好接風宴,聽說是在州城內最豪華的迎賓樓擺宴,具體什么情況他還不知道,等參加完宴席他再給衙內寫信介紹。
離京之前覺得登州貧苦偏遠不是個好地方,到地方之后才發現提前打聽的消息都是錯的,登州很是富庶熱鬧,地方鄉紳和程表哥一樣,都對他這個初來乍到的官員熱情的很。
衙內最近多注意點信件來往,他這幾天會經常寫信給衙內報喜,程表哥對他的每一份好都有衙內的功勞,他一定將這份好銘記于心。
貪官預備役蘇某咬牙切齒力透紙背,寫完之后放下筆從頭看一遍,很好,龐衙內看不出來他的陰陽怪氣,但是龐太師要是看到的話肯定能看出來。
他還不清楚程元和四海錢莊究竟干了什么,但是不管四海錢莊干了什么,程元這個知州都脫不了干系。
白五爺說前任登州通判之死可能和四海錢莊的莊主有關,而通判急病暴亡的消息是程元上報給朝廷的,就算他沒殺人也沒法脫罪。
能讓他們直接下手將一州通判除掉的肯定不是小事,他有預感,十有八九這次開封府的龍頭鍘虎頭鍘狗頭鍘都得派上用場。
蘇景殊將信件一一裝好封起來,讓人將這些信件全部送去京城,然后再給遍布大宋各州的同年寫信,重點還是同在邊州的幾個倒霉蛋。
他路上耽擱的時間長,這時候同年們應該都已經抵達任職之地,第一次寄信先送去州衙,有了來往后才知道接下來要把信寄到什么地方。
蘇大人在書房奮筆疾書,大有把帶來的紙全部寫光的架勢。
白玉堂騎馬出城,將馬書栓在水師營外,遠遠的看了眼里面的營帳排布,猜測包大人可能在最中間的營帳里,這才避開來往巡邏的官兵悄悄進去。
沒辦法,他們蘇大人在程知州眼里是未來的大貪官,他身為蘇大人的親信不好大張旗鼓的來找包大人,只能委屈委屈偷偷摸摸的來。
白五爺的眼力很不錯,偷偷摸摸的也能一找一個準兒。
展貓貓悄無聲息從后面冒出來,拍拍鬼鬼祟祟的白吱吱,“五爺怎么不走正門”
再說一遍,他們是正經護衛,不用掩人耳目也不用躲躲藏藏。
白五爺朝他“噓”了一聲,看營帳里沒有外人才說道,“不行,五爺現在是未來的大貪官的手下,不能光明正大的見包大人。”
展昭
什么亂七八糟的
“包大人,登州的官員有大問題。”白玉堂走上前將他們今天進城后發生的所有事情都匯報一遍,說完之后還不忘為他們家可憐的蘇大人辯解一句,“景哥兒被憑空污蔑都快氣死了。”
旁邊所有人
是該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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