勸課農桑指導農事是勸農使的活兒,偶爾也由知州兼任,反正
和通判沒關系。
當通判很好,當不和知州爭權的通判更好,感謝官家給登州派了個好相處的知州大人,官家大好人。
北風凌冽,冬天信使來往不便,送信的時間大大加長,好在都沒什么急事,慢悠悠的收到信也挺好。
京官假期短,地方官沒有那么多人盯著,每年臘月二十左右就開始準備封印。
官府里的官印全部封存,代表著今年的公事到此為止,有什么事情明年再說,從封印那天起,除了輪值的官員其他人都可以開開心心的享受假期了。
三哥那兒就算放假也會盯著衙門,二哥那兒就說不準了,也許還沒開始放假心就已經飛了。
登州這邊有雞媽媽許知州在,所有的事情都安排的井井有條,州城里的案子拖不到臘月就解決的差不多了,這些天忙的是縣衙送上來的案子。
登州只有四個縣,小縣城也沒有多少能送到知州大人面前的案子,所以他們這個冬天應該能像官家期待的那樣安穩度過。
如果沒有意外的話。
偏偏意外這種東西完全不可控,越不想要什么越有什么。
州衙書房,蘇通判看著底下縣衙送上來的案卷,旁邊的許知州眉頭緊皺,“蘇大人怎么看?”
蘇景殊揉揉眉心,“許大人,您怎么看?”
這是個殺人未遂的案子,但是要不要判死刑還真不好說。
案卷上說有個叫阿云的女子自幼與母親相依為命,前不久她母親去世,叔叔為了幾擔糧食的聘禮立刻將她許配給一個姓韋的老光棍韋大。
阿云只有十三歲,又剛剛經歷母親去世,還沉浸在悲傷之中,不愿意嫁給又老又丑的老光棍,可是又拗不過叔叔一家,于是趁夜去韋家想殺了韋大。
只是人小力微沒能成功,韋大被砍了十幾刀,最后只被砍掉一根手指頭。
當夜月黑風高,韋大沒看清傷他的是誰,不過他平時的活動范圍就在村里,有沒有得罪人很容易就能查出來,于是縣尉去查案時很快查到阿云身上。
縣衙審案經常會用刑,小姑娘畢竟年紀小,被恐嚇之后很快就對之前的事情供認不諱。
傷人兇手是韋大未過門的妻子,縣衙的官員查清楚后便給她定了個謀殺親夫的罪名。
謀殺親夫,乃是十惡不赦的惡逆罪之一,所以縣衙直接就給她判了個死刑。
不是所有官員都能和包青天一樣說鍘就鍘,地方要判死刑的話需要上報到州衙復審,州衙復審完還要送去京城進行終審。
許遵為官多年見過很多案子,他覺得縣衙的審判不太行,“母喪期間由叔家做主嫁人,這樁婚事不成立,既然婚事不成立,那就算不上謀殺親夫。”
蘇景殊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懂了,要從輕發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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