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調雨順收成好就能吃飽,遇上天災或者朝廷不做人就吃不飽,甚至還要淪落到賣田賣祖宅的地步。
許大人之前的反饋受到了官家的表揚,官家也準了他們在登州繼續嘗試,法子已經在朝堂過了明路,接下來干什么都不算自作主張。
蘇景殊本來還擔心朝中大佬吵架殃及無辜地方小官,畢竟因為提舉官被貶而耽誤正事的地方不少,誰也不知道下一個被貶的是誰。
現在不擔心了,經過許大人的開解,他現在對朝中大佬們有十足的信心。
也是老王運氣好,遇到的反對派雖然位高權重但是不會用栽贓陷害那些陰損的招數,要是碰上慶歷年間那些反對派那才是真正的焦頭爛額。
大宋的朝堂都是能人,一部分要能力有能力要人品有人品,另一部分要能力有能力要人品也有能力,可以說他們政斗誤國,但是不能說他們沒本事。
慶歷新政時那些反對派在地方為官時也都是為民謀福的好官,但是耍陰謀詭計的時候也都不含糊。
夏竦夏英公污蔑富弼富相公謀反就不說了,王拱辰以一己之力將推行新政的君子黨主力貶出去好幾個,然后就有了后世課本上的《岳陽樓記》和《醉翁亭記》。
后世課本上的名篇在當世也是名篇,兩篇文章一出,王拱辰的名聲急轉直下,一不小心把他自己也搭進去了,老王掌權后直接把他打發去了應天府。
王拱辰是狀元及第,慶歷年間遼國得寸進尺想要大宋的地盤是他據理力爭罵回去的,之后任三司使出使契丹拜御史中丞,除了排除異己的時候手段強硬也沒干什么罪大惡極的事情。
但是大宋的朝堂上得罪人不可怕,當官沒有不得罪人的,起起落落很正常,可怕的是名聲壞了。
一旦全天下的讀書人都認定這不是個好人,再有本事也只能輾轉各地坐冷板凳。
韓相公富相公這些慶歷年間推行新政的中堅力量都吃過栽贓陷害的虧,要是吃一塹長一智把舊政敵用過的手段用在新政敵身上老王還真不一定
能招架得住。
運氣不是最重要的,但是沒有運氣是真的不行。
蘇通判很快投入新一輪的青苗錢借貸工作之中,然而沒幾天,京城來的信件就打亂了他的工作節奏。
龐昱帶著大包小包從京城過來上班,順路帶了些不著急的信件,登州沒多少能用得上他的活兒,因此趕路的時候也不著急,等他到登州已經出了正月。
蘇景殊看著信上的內容,臉上的表情一言難盡,“這些不著急?”
龐昱湊過去瞅了一眼,非常篤定,“放心,不著急,你慢慢寫,等明年回京述職再給他們也來得及。”
六扇門成立后沒有足夠的人手也是白搭,與其搞個空架子不如先不搞,他們準備先折騰皇城司。
皇城司平時存在感不高,不過動起來還是怪嚇人的,對官員來說被皇城司的探子抓住把柄比被欽差御史抓住還可怕。
被欽差御史盯上還能憑借三寸不爛之舌辯解,被皇城司的探子盯上卻是直接連著證據一起放到官家面前,證據都準備齊全了還辯解什么,除了認罪受罰也沒有別的選擇。
幸好他只是個單純的紈绔,皇城司所有探子都盯著他也不用害怕。
龐衙內不懂用人的彎彎繞繞,信帶到他的任務就結束了,就是還有點別的事情,“小秘密,太子殿下要悄咪咪來登州微服私訪,估摸著還有半個月就到。”
蘇景殊倒吸一口涼氣,“保真?”
龐昱搖頭搖的像是撥浪鼓,“這誰敢保真?”
他已經離開京城,現在讓他說京城的消息他一個都不敢保真,萬一太子殿下還沒出門官家就反悔了呢?
不保真不保真,得等太子殿下出現在登州才能保真。!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