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更有威懾力。
邊地漢番混住,番邦部落聚居在大宋境內算是大宋的百姓,但是那些外族人經常不服管教,朝廷的一貫做法是在他們的聚居地設村寨繼續讓他們的部落首領管轄,部落里的番人惹事由首領擔責,能管成什么樣首領自己看著辦。
多在地方歷練是有用的,不親眼所見根本不知道地方的水有多深。
狄青正了神色,“西北軍政分家,我能給你講的只有軍中之事,政務方面還得你自己去摸索。”
西北河北各路和別的地方不一樣,這邊軍政分家分的徹底,路設轉運使司主管下去內府、州、縣財政賦稅與谷物的轉運事務,又設經略安撫使司負責軍政事務。
按照政務來分,當年的陜西路只分為永興軍路和秦鳳路。
按照軍務來分,陜西路則是分成永興軍路、環慶路、鄜延路、秦鳳路、涇原路、熙河路六個防區,各路皆設經略安撫使主管軍政,一般都由治所知州兼任。
這六個防區內所有屯戍之兵的軍政事務皆歸路都部署或都鈐轄掌管,臨近邊界的極邊地帶為都巡檢轄區,都巡檢統轄戍邊之兵,而由邊鎮各軍轉化的本路屯兵則歸路鈐轄、都監等路分兵官統領。
邊鎮屯戍之兵與原本各州戍兵并不在同一體系,路都部署或都鈐轄之下的州鈐轄、都監等兵官仍掌領本州戍兵。
都部署通常由文官知州、知府兼經略安撫使兼任,武官只能擔任副都部署,不被文官針對的話
偶爾還能兼任經略安撫副使。
蘇景殊聽的皺起眉頭,ap;ldquo;畑魒??艙摫?煎?_[]?『來[]♀看最新章節♀完整章節』,外敵入侵時怎么調動?”
狄青道,“以經略安撫使路為先。”
軍政民政的劃分本來就亂,陜西路雖然從一路分成了兩路,但是直到現在轉運使依舊只有陜西轉運使一位。
經略安撫使路分成六路,主管軍政的經略安撫使卻只有四位,秦州知州李師中兼任秦鳳涇原兩路經略安撫使,熙河路剛設置沒多久,雖是設路但并不在朝廷的掌控范圍內,現在還只是個空架子。
本朝文武不和是常態,在京城只能看到文臣拼命打壓武將,邊關不一樣,這邊需要武將賣命,即便文臣各種打壓也不耽誤他們和文臣斗的你死我活。
武力不是萬能的,但是在邊關這種簡單粗暴的地方,拳頭大就是硬道理。
他狄青以武將的身份破天荒的進了樞密院已經被朝中文官罵的不知道今夕是何年,后來出任京兆府知府并兼任永興軍路經略安撫使又是劈頭蓋臉的罵,知情的知道他是當了個以往只有文人有資格當的管,不知情的還以為他要起兵造反。
可惜只要官家態度堅定,文臣再怎么反對也沒用,如今不光他以武將身份進了樞密院,坐鎮鄜延路的經略安撫使郭逵同樣以武將的身份任過樞密副使。
有第一個第二個就會有第三個第四個,他們攔的過來嗎?
他不光是京兆府知府并兼任永興軍路經略安撫使,他還是大宋的平西統鎮大元帥,必要時候整個西北都歸他管,官家都能信他那些人操的哪門子的心?
“必要的時候整個西北都歸您管,也不怪有人不放心。”蘇景殊嘀咕道,“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若是您聯合西夏反攻京城,京城那幾十萬禁軍擋得住您嗎?”
“也是。”狄青對自己的本事還是有自信的,“那就委屈委屈多挨幾句罵。”
防人之心不可無,他說他能為官家的信任肝腦涂地,別人信不過他也正常,畢竟武將權勢太大后會發生什么看前朝就知道了。
官家給予他信任,他也不會讓官家難做。
他身邊有官家特派的走馬承受公事,走馬承受公事隸屬轉運司,每日只需觀察將帥的言行舉動別的什么都不用干,算是身份公開的帝王眼線。
平時永興軍路之外的事情他不會插手過問,等到西北戰事平息,他的平西統鎮大元帥也會自動變成虛職。
讀書人自己心眼子多,還不許世上真的有忠君報國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