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大人不一樣,他憑本事賺的錢就要光明正大的花。
不敢見人的錢財大部分來路不明,他馮當世的錢經得起查,既然經得起查憑什么不讓他光明正大的花?
就……
挺拉仇恨的。
還有就是,馮大人和老王的關系非常不好。
老王主持新法之前倆人的關系還可以,新法開始推行之后就不行了。
馮大人上疏萬言說新法不可行老王在胡鬧,老王當堂反駁說馮當世中邪了最好直接把人貶回家種田。
額……
這么說吧,雖然老王因為新政和很多人鬧翻,但是朝堂上鬧翻之后私底下該怎么相處還是怎么相處。
只有馮大人這里,倆人見面不互懟幾句都是對方昨天晚上沒休息好腦子沒反應過來。
而新法的推行在路這一級歸轉運使司管。
馮大人會賺錢,加分項。
馮大人反對新法,扣分項。
馮大人非常會賺錢,加分項。
馮大人非常反對新法,扣分項。
如今馮大人已經抵達京兆府,看來在官家心里還是搞錢更重要。
轉運使司的情況很復雜,蘇景殊不是轉運司的官只能簡單介紹一下衙門里的常駐官員,具體情況還得馮大人上任后自己熟悉。
馮京對這個新差事很滿意,雖然王介甫老是和他過不去,但是官家覺得他有本事,不光沒有把他貶出京還讓他進了樞密院。
此番西北局勢大好,先前被朝中群臣畏之如虎的地方在連番大勝后成了香餑餑,他若是在西北有所建樹,過幾年回京就有機會進入政事堂。
到時他和王介甫都是宰相,看看究竟會是誰貶誰。
“我沒記錯的話,子安應該是經略司的機宜文字。”馮京笑瞇瞇說道,“怎么?陜西轉運司人手不夠用,還要從經略司借人幫忙?”
蘇景殊心中叫苦不迭,面上還得維持應有的禮貌,“轉運司的人手夠用,下官只是偶爾過來幫忙。”
他就知道他就知道他就知道,他就知道這人肯定會問到新法。
被動防守不如主動出擊,他說還不行嗎!
蘇大人扯扯嘴角露出笑容,直接帶馮大人去他在轉運司的辦公處匯報工作。
轉運司其他的工作他不清楚,新法相關的事情馮大人盡管問,答不上來算他輸。
馮京:……
倒也不用這么認真。
蘇景殊將陜西路這大半年來的新法推行成果,或許不能稱之為成果,應該說是教訓,把陜西路這大半年來的新法推行教訓一五一十講給新任轉運使聽,說完之后破罐子破摔,“陜西土地貧瘠,百姓生活艱難,下官在新法上有些別的想法,過些天整理成冊再交給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