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皇宮尚未下鑰,可是也不是他隨便一個九品芝麻小官說進去便能進去的。
柳懸壺急的在宮門前打轉轉,要不是他身上有官職,守宮門的侍衛能把他抓走關起來。
他忍著后背的疼痛,焦急的朝宮門口的護衛求救“我是柳貴人的弟弟,上次來過的,我還是坐著驕子進去的兩位大哥通融一下,讓我進去見見我姐姐吧”
護衛無奈道“小柳大人,別說您是柳貴人的親弟弟,就算您是皇后娘娘的親哥哥,也得有入宮的腰牌才能進去。您手上什么都沒有,這讓咱們怎么通融我看您還是先去內務府遞牌子,最多三日,那邊就會給帶上話的。”
柳懸壺急了“還要等三日那豈不是要被我哥給”
他了解自家大哥的脾氣,這次是真生氣了。
而且他闖這么大的禍,他大哥是肯定不會再讓他出去做官了。
他好不容易在京城掙來的面子,這下不就全毀了
不行,這個官他不能辭,必須得讓姐姐給他想想辦法才行。
飯后葉斐然正無聊發呆,聽到新瓜線提示后,當即興高采烈的躺到床上吃起了瓜。
六皇子鋪了宣紙,正在畫窗外那一樹秋海棠,正掛了一樹紅彤彤的海棠果,被霜一打,煞是好看。
入冬了,葉斐然穿了厚棉衣,被褥也換上了軟緞蠶絲被,他和六皇子的房間被布置的十分溫馨雅致。
京城冬天不會太冷,所以并未生碳盆,這個時間段也還并不到大降溫的時候。
葉斐然托腮吃著瓜,心聲里還給六皇子現場直播著柳懸壺去宮里找他二姐了,也不想想,他一個九品小官,怎么可能進得去宮門啊
咦那不是洛親王嗎他好像要把他帶進
如葉斐然所說的那樣,洛親王的馬車遠遠的停在了宮門口,見到不遠處的柳懸壺后便差人把他叫了過來。
柳懸壺不知道是什么人,一開始還不肯過去,侍衛趕忙提醒道“那可是皇上最寵愛的洛親王,小柳大人您千萬別怠慢了。”
柳懸壺當即快步跑了過去,給洛親王行了個禮“拜見王爺。”
洛親王掀了掀車簾,朝柳懸壺抬了抬下巴道“呶,你要見的人,你自己和他說吧”
馬車里的另一個人正是蘇予瀾,他遠遠便看到了柳懸壺,因為柳大人剛來京城的時候經常帶著弟弟去蘇家,這便認識了。
他問柳懸壺“小柳大人這么晚了,是要入宮”
柳懸壺也認出了這位蘇大人,便點頭道“可不是,侍衛不讓進呢。宮里的規矩可真是多,我只是入宮見自己的親姐姐,連這都要等上三天。”
蘇予瀾道“宮里不比外面,一不小心可是要掉腦袋的,小柳大人還是謹言慎行的好。”
柳懸壺驚度道“這么嚴重那我我剛剛”
蘇予瀾擺了擺手,轉頭對洛親王道“不如你
好心把他帶進去,看他這么著急,肯定是找柳貴人有要事。”
柳懸壺的眼睛亮了亮,問道王爺可以把我帶進去嗎那真是太好了,多謝王爺”
蘇予瀾有些無語,心想看柳大人知書達禮的,為什么這個弟弟看上去什么都不懂
這可是皇宮,他眼前的可是親王,他就這么無禮,換個人恐怕就要治他的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