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知意搖頭“大晚上的喝茶睡不著覺。”
宋鄴悶悶地“哦”了一聲,把茶壺放回原處,露出來的右手指關節有點紅腫。
秦知意嘆了口氣,拿藥箱過來。
宋鄴發愣“”
秦知意沒好氣“伸手”
她上藥的動作并不輕柔,但宋鄴連一聲痛呼都沒有,秦知意甚至莫名能感覺到他的放松。
“你挺厲害啊”秦知意試探著問,“以前練過”
宋鄴沉默一會兒,回答“忘了。”
“這也能忘”
宋鄴沒多說,他不知道該怎么形容當時的感覺,好像有一個久違的他在身體里一樣,所有的閃身、出拳都是下意識完成。
就連身后那個女孩子,好像在多年前也是這樣站在他的身后,明明不會打架但又愛挑釁人。
好像一切都本該如此。
可宋鄴明明記得,他從來沒有學過任何與格斗相關的技巧,而在三個月之前,他也從來沒有見過秦知意。
但他卻沒道理地被吸引住,為了一個人推掉工作跑來旅行,這種本不可能在他身上發生的事,發生了。
宋鄴結束了他短暫的僅有三天的旅行,而秦知意和宋沅也趕往第三期錄制地點。
汛期已經過去,錄制地點依然是原定的小城。
四組嘉賓又聚到了一起。
沈冰河叔侄和顧臨舟兄弟在外面旅行了一周,尤其是顧安然都快玩野了,和宋沅湊到一塊就是兩個皮猴。
何彥川居然瘦了一點,皮膚捂得很白,在太陽底下像白紙一樣。
觀眾們連連感嘆還是喜歡看嘉賓們在一起出外景。
真好啊嗚嗚終于又重聚了
笑死,宋沅跟何彥川的膚色差也太明顯了。
現在哥倆好,小心一會就是競爭對手。
節目組果然不做人,嘉賓們還沒寒暄完,任務道具就搬上來了。
導演依然舉著他的大喇叭“這次我們的任務是在指壓板上跳繩,哪一組最先跳完三十個就可以第一個選擇房子。”
眾人看向四條由指壓板鋪成的地面,腳底已經開始疼了。
孝順的好鵝子當然要扛起重擔。
宋沅邁出了大義凜然豁出去的步伐走到指壓板前面。
而何彥川當然也不能讓媽媽上指壓板。
其他兩個男孩子見狀都主動要求上陣。
“”
導演一聲令下,宋沅第一個蹦起來,跟兔子似的,腳趾幾乎快要沾不到地面。
其他三個男生一邊跳繩一邊嚎,喊小叔的喊哥哥的亂成一團。
我懂了接觸時間越短痛感越輕
笑死,顧安然痛苦面具,他哥在旁邊急得都想代替他。
何彥川好像不會跳繩,跳一個拌一下,這得跳到什么時候啊,妥妥倒第一了吧
宋沅果然最先跳完,工作人員一數到三十他拋下繩子就跑,然后一屁股坐在旁邊空地上抱著腳丫子疼到眼淚汪汪。
秦知意憋笑摸摸頭,“晚上給你做點好吃的補補。”
宋沅吸吸鼻子,“真的假的”
“如果條件允許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