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幾個年齡大點的孩子上臺將小紅花給了他們。
“唉,哥哥下次別演恐怖片了,弟弟妹妹們年齡太小,分不清的。”
“雖然我不愛看恐怖片,但還是給你們一朵小紅花吧,別太難過了,其實你們演得挺好的。”
顧臨舟和顧安然面面相覷欲哭無淚,他們只想著要搞個一鳴驚人的大劇本,但完全忘記了觀眾全是小孩子,最大的才十來歲。
有了顧臨舟兩兄弟的前車之鑒,接下來的兩組嘉賓也并沒有好到哪里去。
沈冰河叔侄的劇本是血族王爵和殺手管家,一個生性嗜血卻沒有捕食能力,一個明明是人類卻為了主人的口腹之欲不惜殺害同類。最后兩個角色都被吸血鬼獵手燒死了,連骨頭渣子都沒剩。
林荷比沈冰河還認真,她從出道以來演的都是大成本大制作電影,道具精良非常講究,連異形獠牙上的粘液都稀稀拉拉往下落,逼真得不得了。
可以預料到,這兩組卯足了勁使出渾身解數的演出其實都沒拿到多少小紅花。
孩子們雖然不像看第一組表演時哭得那么慘,但也有些排斥,各個皺著小臉,拖著小板凳慢慢往后退,離嘉賓們隔得老遠,似乎生怕自己沾到了吸血鬼喝剩下的血和異形獠牙上的粘液。
有了前三組的對比,秦知意和宋沅一上臺,畫風突變。
他們倆為了省錢,服裝都是用塑料布裁剪的。
宋沅個子高,愛運動,少年有力的手臂上隱隱約約可見流暢的肌肉線條,但這并不耽誤他穿了一身抹胸黑裙子。
寸頭短發里還別了一只頭冠,雖然是用礦泉水瓶剪出來的,但頭冠的配色相當講究,正中央一塊粉紅色的寶石,旁邊都是細碎的圓鉆。
就是不能碰,一碰就染一手顏料。
秦知意裊裊婷婷地上臺,雖然都是塑料布剪成的黑裙子,但明顯看著順眼很多,黑發里別著的小頭冠也算得上精致小巧。
貿然看過去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才是公主。
宋沅當時也這么想的,所以特地在兩人的裙子上做了記號。
宋沅邁著貓步一搖一扭走向他的繼母,背對觀眾時后背上碩大的兩個銀色字體閃閃發光
「公主」。
在看秦知意,她后背上也寫了兩個字,「王后」。
還都是用銀色水筆寫的,在黑色布料上尤為顯眼,想忽略都難。
這戲服和道具真是既潦草又講究。
“母親,你以為這樣就能擊碎我的意志么”
宋沅面露不屑,為了表明他的態度,抱著臂冷哼一聲,“我是國王唯一的血脈,你一個區區繼后,有什么資格收走我的權柄”
按原計劃,到這里宋沅該用眼神狠狠地怒視王后了。
但是臺下突如其來爆發出一陣掌聲,還伴隨著歡呼。
“好”
抱著毛絨玩具的小朋友們拼命鼓掌,“好耶演得太好了”
“天哪怎么會這么好看”
“哇我已經迫不及待想繼續看下去了”
宋沅猝不及防差點ng。
宋沅清了清嗓子,說臺詞的同時拼命用眼神示意臺下。
抱著毛絨玩具的小朋友們了然地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然后安靜下來。
宋沅安心了,繼續和秦知意搭戲。
接下來是秦知意的戲份,她眼波流轉之間將跋扈的惡毒繼母展現得淋漓盡致。
“血脈而已,算個什么東西,你以為你有多尊貴么,不過是個身無長處的廢物。”
宋沅面露恥辱,正要反駁,突然臺下爆發出一聲清脆的叫喊將他打斷。
“太棒了演得太好了”
“天哪怎么會有如此精妙的演技”
“哇塞我現在是在電影院嗎”
宋沅和秦知意
過了,孩兒們,戲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