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的是嚴柳和許清清,這倆在牧語離開以后,就有些“鬼鬼祟祟”的,生怕別人不知道她們有心事似的。
陳慕這個知道真相的聞言挑了下眉,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嚴柳指著她“怎么不說陳慕”
“關我什么事啊”陳慕給秦恣打著掩護,“我可不會覺得很尷尬啊,而且我早就看透了朋友就是階段性的這回事,那阿恣跟人家牧語不就是以前是朋友現在不是嘛,這有什么。”
秦恣非常贊同“就是,這有什么。”她舉起杯子,“不應該去感慨這些,而是為我們12年的友情干杯才對”
但她說的時候又開始頭疼以后怎么跟嚴柳和許清清坦白的事情。
不過怎么也不可能是現在坦白,起碼得等到盛行意離開了云城,否則她怕這些人立馬就能懷疑她現在喜歡盛行意。
目前這件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行行行,祝大家新年快樂,雖然距離新年還有大半年。”嚴柳也端著杯子。
盛行意也加入到了碰杯里,她跟秦恣挨著坐的,秦恣末尾又跟她的杯子碰了碰,說“一切順利,盛行意。”
“這次就一次嗎”
秦恣彎起眼睛,又重復了一遍“祝盛大小姐接下來一切順利。”
“謝謝。”
秦恣的情緒調整差不多了,過了會兒,又問“一會兒吃完飯還有什么計劃嗎”
嚴柳舉手“去唱歌嗎我們一萬年沒有一起唱歌了。”
秦恣轉過頭去看盛行意,笑著詢問“你可以嗎”
“可以。”
秦恣繼續道“我們好像還真的沒有去唱過歌誒,在西城的時候倒是聽院子里那些年輕人經常唱,還有念念的清吧哇,說起來好像是很遙遠的事情了。”
“嗯。”
許清清回憶了一下“我感覺我們上次唱歌是兩年前的事情了”
嚴柳“是啊,那會兒阿恣剛跟那個渣男”
陳慕喝著飲料,聞言偏向腦袋,咳嗽了起來,嚴柳就坐在她旁邊,連忙給她拍著背“多大個人了,喝飲料還能嗆到”
陳慕擺手“不小心。”
盛行意看著這一幕,又低了低眼,腦海里重復播放著“阿恣剛跟那個渣男”這樣的字眼,以她的
觀察力來看,陳慕被嗆到絕對不是偶然。
只是陳慕不想讓嚴柳繼續說下去罷了。
秦恣的眉心也禁不住跳了跳,她揉了下自己的眉心,索性跟許清清聊起來唯唯的事情,比如唯唯現在喜歡什么東西,她之后去買點再去找唯唯。
果然嚴柳的關注點被扭了過去,好歹她們三個人都是唯唯的干媽呢。
等到這個話題聊完了,她們的飯也吃得差不多了。
陳慕在這期間已經訂了一間ktv的包間,就在附近大學城那邊,離這邊有差不多就一公里,這么近,就不準備開車了,都決定散步過去,順帶著還能消食。
可剛說說笑笑地出了包間,秦恣又一眼就看見了在走廊盡頭的牧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