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漆黑一片,空氣也鉆不進來,但她像是聽見了風的聲音。
盛行意卻沒有立馬回答,她反問“那你呢想的雜七雜八的事情是什么”
“比如我讀書的時候,那我想的也不是學習,我是想周末去哪兒玩,等到工作了,我又會想著等我辭職了不上這個破班了,我又去哪兒玩,哈哈哈,反正就是想著去哪兒玩,和哪些人玩,可是也只是想想。現在等這么多年了,我才終于辭職了,又真的如愿以償地去玩了。”
“那現在呢”
“現在嘛”秦恣說著也一頓,盡管什么也看不見,她的笑意藏在聲音里,“我總是會想起一個人,但實際上我每時每刻都在想她,不只是在失眠的時候。”
夜晚像是為她增添了一些勇氣,秦恣雖然還沒有直接道破,但她相信盛行意可以聽明白。
半晌,她聽見盛行意說“我也是。”
秦恣失笑,說“你現在就好像那個張飛,總是說俺也一樣一樣,不行,你得正面回答。”
“我想的是你,秦恣。”
盛行意問“夠正面了嗎”
“”
“你你”
秦恣一時間都不知道說什么了,她嘴角的弧度越擴越大,卻又不想讓自己表現得太明顯,她就差在床上滾起來了,最后也只是抓了抓床單,說“挺正面的。”
“晚安。”盛行意笑意盈盈,及時止住了。
秦恣又捂著自己的心口,也跟了一句“晚安。”
但怎么能睡得著啊
秦恣做了好多個深呼吸,才覺得心情平復了一些,一轉頭,哪怕看不見盛行意的臉,可她的心情又跟氣球似的飛揚到了高空。
她沒有了解鎖手機的心思,而是回想著跟盛行意相處過的點點滴滴。
最后幾點睡的她自己不清楚,只覺得自己的嘴角都笑得有些酸了。
本來要去二個古鎮的計劃現在成了兩個,任務卻沒輕松多少,如果云嘉鎮的“古”比望仙鎮還要難尋的話,更是要花費一些心思,不過秦恣也不準備把自己逼得太緊,因為以后也會有機會的,她現在在這行算是還在摸索階段。
所以昨晚在跟盛行意商量以后,她將鬧鐘定到了早上的九點半,這樣的話十一點出發去云嘉鎮吃午餐也正好。
但沒等鬧鐘響
起,秦恣就自己醒了過來。
一睜眼,旁邊的床位已經空著了,盛行意不知道在什么時候已經起了床,而且看得出來還把被子給鋪好了,一點兒也不亂。
秦恣摸過手機看了眼時間,才九點鐘。
坦白來說,她昨晚睡得并不好,腰酸背疼不說,被蚊子咬的地方也隱隱地在發癢作痛,她會無意識地就去扣被咬的地方,現在一睜眼,胳膊上那幾處蚊子包竟然已經被自己扣得快破了。
秦恣“”
她看了眼自己的指甲,修剪得明明很圓潤沒有殺傷力,這得扣多久才能扣成這樣啊
她認命地起床洗漱,剛刷完牙,還沒來得及擦臉,門口就傳來了盛行意開門的動靜。
于是她加快了擦臉的速度。
護膚是很重要的,特別是現在也不比十幾歲滿臉膠原蛋白那會兒。
過了會兒,她把自己的頭發撩了撩,讓自己看上去容光煥發,才出了浴室。
盛行意出門吃早餐去了,還給她帶了一份回來。
結果盛行意在看見她的第一句話就問“昨晚沒睡好嗎”
“你怎么知道”秦恣眨了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