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恣很有當“禮物”的自覺。
只是在提醒盛行意的時候,她的呼吸都緊了一下,腦子里又浮現起來那些帶著顏色的畫面。
她已經想好了將絲帶系在哪里了。
盛行意聽她這么說,身體也微微繃了下,旋即坐直了身體,對她展顏笑了下“我記得的。”
盛行意一只手撐著沙發,一只手抬起來撫著秦恣的臉,又說“我怎么會忘。”
不是疑問句。
秦恣捉住她的手,直勾勾地看著她,轉頭在她的掌心親了下,才把腦袋湊過去,把人往自己懷里又攬了攬。
親上去之前,秦恣笑了一聲,低聲說“那現在是預熱。”
盛行意搭著她的肩,腦袋仰了仰,讓她吻得更深入一些。
只是秦恣的話看起來說得那么自然,實際上等到去洗澡了,沒見著盛行意了,她才拍了拍自己的臉,讓自己放松一些。
太折磨人了。
嘩啦啦的水聲在浴室想起,秦恣戴著浴帽仰著頭,仔細地洗著每一處,她閉著眼,水珠細密地落在她臉上往下滑。
光是想想就夠讓她的呼吸沉重了。
盛行意在客廳又在看著視頻。
她沒有坐在沙發上,而是在軟墊上坐著,抱著自己的膝蓋,目光柔和。
這次她沒有再流眼淚,臉上掛著一個溫和的笑容,她能看得出來秦恣為她們都準備了口紅當禮物,因為她們分開的時候,能看見手里多的一支口紅盒子。
等這一遍視頻看完,秦恣也從浴室出來了,渾身還帶著水氣。
隔著幾米的距離,兩人的目光對上。
秦恣目前還穿著自己平常穿的睡衣,在見到盛行意的這一刻,臉頰迅速升溫,為了掩飾自己焦灼的內心,她輕咳一聲,問起來“又看了一遍嗎”
“嗯。”盛行意的視線落在秦恣的臉上。
明明還沒開始,但氛圍就很不對勁。
秦恣“那好的。”她不緊不慢地道,“口袋相機還錄了你的反應,可以等我剪輯出來以后發給她們嗎還是說你要自己再錄一個視頻”
“我自己分別對她們錄視頻回應吧。”盛行意接受了后面的提議。
秦恣頷首“好。”
她表面上看起來一本正經的,但連跟盛行意對視仿佛都需要勇氣。
很快,盛行意也拿著睡衣去洗澡了。
秦恣走向客廳放禮物的地方。
裝著絲帶的袋子并不大,很顯眼,她取出來里面的盒子,只覺得指尖都有些發燙。
毫無疑問,這個絲帶屬于“情趣用品”的范疇,她把絲帶取了出來,才回到臥室。
盛行意洗完澡以后,只見客廳留著一盞角落里的臺燈,其余的燈都被秦恣關掉了,包括臥室的。
以致于所有的光線都有些朦朧。
盛行意的腳步放輕,進了臥室。
她背著光,借著依稀的光亮,能看見秦恣正蓋著被子板正地躺在床上。
而買來的黑的綢緞絲帶被秦恣綁在了自己的眼睛上,蝴蝶結在腦袋的旁邊。
秦恣什么也看不見。
她只能聽見和感受被放大的盛行意的動靜。
房間的窗簾還余了一截沒拉上,也往房間照著些許微弱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