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期望的新世界,就由我們來守護
黑發的打刀近乎不可思議的瞪大了眼睛,成為了付喪神之后才有的心臟的部分在有力的跳動著,將某種可稱為戰栗的感覺送到全身上下。
原來,這就是他們刀劍男士的武士之道,是他們能驕傲的站到前主面前的理由嗎就算是這樣一個刀劍已經被淘汰的時代,他們也能有這樣不可動搖的被揮舞的理由。
看著哪怕身著已經漆黑的內番服依舊俊美的付喪神怔住的模樣,沈淺笑著點了點頭,“這句話,你也可以轉告給大和守安定。”
雖然她并不清楚大和守安定需不需要她的肯定,畢竟她可是身為人類的審神者,而在這個本丸里只有大和守安定,沒有加州清光。
不用深想也能知道那振打刀最重要的同伴已經折斷在了前任審神者的手里,而大和守安定,原本就是那樣固執的性格,固執的認定前主,固執的認定同伴,也固執的感受著失去同伴的痛。
沈淺到現在都還記得,大和守安定看著她的時候,少年眼底的冰冷,雖然她并沒有放在心上,她絕不會去背負不屬于自己的仇恨,但到底,還是印象深刻。
只要她還是人類的審神者,大和守安定大概并不想聽她說任何話,只是她也會覺得,被人肯定總好過被人否定,不管這樣的肯定否定來自于誰。
說到底,她是被對方用刀砍過,不過她也踢回去了嘛,自認為是個大度的人的審神者表示,只要沒吃虧,她也就不記仇了。記仇這種事可不是什么讓人愉快的事,她可是分分鐘都舍不得浪費的活著啊。
和泉守兼定回過神來,他深深的看了眼笑意不改的審神者,隨即點下頭去,“我知道了,我會轉告給他的。”
審神者,和他想的并不完全一樣,除了那些樂觀豁達之外審神者,除了是審判,也是指引
在經歷了那些至暗時刻之后,哪怕是成熟了不少的和泉守兼定,也同樣會看不清前路,不知道前進的方向,在黑暗里摸索得久了,似乎周遭都已經被黑暗浸透。
但原來屬于他自己的道路,一直都在他的腳下嗎哪怕不明方向,仍舊是跌跌撞撞的前進著。
審神者這句話在付喪神引起的震撼,遠比她自己能想象的要多得多。
沈淺笑了笑,話她已經說了,至于大和守安定聽不聽,或者聽不聽得進去就不是她管得了的。聽得進去固然很好,聽不進去她也不甚在意,“好了,如果沒有其他事的話,那我就準備出門了。”今天她還有事情要做呢。
和泉守兼定有些驚訝,“你又要出門嗎,”昨天不是才出去過嗎,他們本丸的審神者還真是喜歡到處亂跑,“又要去現世”這么看起來現世應該是沒什么危險的。
沈淺聞言失笑,她擺了擺手,“不,今天不去現世,我昨天就說過了啊,今天要去趟萬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