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斑爸爸卻已經下定決心,“我知道我這個請求十分冒昧,甚至過于冒犯了,但是如果有可能的話,我可以知道您現實中的地址,請您現實治療嗎”
如果是現實治療的話,斑斑能救活的概率會更大一點吧。
他也是走投無路,才將希望寄托在一個小幼崽的身上,但是除了云昔,他已經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即使植物系療養院,死亡的概率也在百分之九十九,他家的斑斑沒有那么好運,他不敢去賭那百分之一,還不如將希望寄托在云昔這里,萬一小幼崽現實中的精神力場也能如同全息中
清除輻射因子這樣快,那么他的斑斑百分之百可以活下來。
云昔聽到這個卻是有些遲疑,只是還不等云昔回答,園長就已經先回復斑斑父親了,“這個需要我找一下云昔的家長,云昔今年才六歲,你們是否可以去云昔那里,還要看他的家長同不同意。”
如果是在幼兒園里面,園長可以保證云昔的絕對安全,自然愿意說服云昔治療一下斑斑,也愿意給斑斑爸爸一個希望,但是如果是現實里那是園長管不到的地盤,園長自然要保證云昔的安全。
即使斑斑爸爸和斑斑媽媽此時表現的很無害,但是園長卻也不敢將云昔就這么一個人暴露到兩人的面前去,畢竟治療不是百分百的事,他們都不是專業的醫生,萬一斑斑爸爸思想極端失了智呢園長不可以不做準備。
所以,還是先通知云昔的家長為好。
于是,云昔正蒙著呢,什么家長,就看到園長撥通了城主大人的通訊。
紫發男人在接到電話的第一時間就接通了,當看到園長的時候,還以為增加閨女闖了什么禍,有些訕訕道,“園長,有什么事嗎香香闖禍了我賠。”
十分的干脆利落,看來背鍋手法很熟練。
沒想到園長卻并不是為了香香打的通訊,“你是云昔的家長吧”
城主有些遲疑,云昔小幼崽看著很穩重,不像是會闖禍的樣子啊但是既然電話都打來了,城主決定一并背了,“是的,是我家的崽,出了什么問題嗎這個我也賠。”
園長簡直要被這個紫頭發的憨憨氣笑了,他看著城主道,“云昔沒有闖禍,還是我們幼兒園的優秀教師呢,只是今天有一個小朋友輻射入侵很嚴重,我們發現云昔的精神力場可以快速的祛除輻射因子,所以孩子的家長想要現實中拜訪云昔,尋求治療,我來問問你的意見。”
城主大人瞪大眼睛,云昔居然這么厲害雖然早就知道小崽崽的精神力場十分優秀了,但是擁有這種效果還是讓城主大人刮目相看,他看著園長,想了想道,“云昔這邊怎么說我尊重他的意見。”
“如果云昔愿意治療的話,我可以場地,在我的地盤,安全是可以保證的;當然,如果云昔不想的話,我這邊也是為他拒絕的,我家崽還是個孩子呢,要是治不好有心理陰影怎么辦”
城主大人說話并不客氣,但是卻安全感十足,就連云昔自己都沒想到,在自己的聯系資料里面,家長填的居然是城主。
他記得,自己當時填的是空白,沒想到城主大人悄悄將自己的名字寫了上去。
不得不說,城主大人愿意為他撐腰,云昔還是很有安全感的。
所以,面對園長的問詢,后顧之憂盡去的云昔點了點頭道,“可以,我可以為了斑斑嘗試,只是效果不能保證。”
斑斑父母聽到這里已經很感動了,畢竟自己將斑斑的生命托付給一個小幼崽,確實對云昔不太友好,但是沒想到云昔卻愿意接受。
“太感謝您了,真的,太感謝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