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云昔正思考著接下來要上什么課呢,就聽到園長走著走著忽然坐下來,對他詢問道,“云昔,你有沒有想過做點別的”
云昔抬起頭,不明所以的看著園長,“做點別的做什么”種菜嗎他現在已經在做了。
可是園長卻不是這個想法,只見他拍了下自己的大腿道,“做醫生啊你不覺得,你的能力很適合做北二星系的醫生嗎”
云昔眨了眨眼,想了想,又搖了搖頭,“不,我什么都不懂,雖然斑斑是被我治好了,但是這只是我的精神力場比較特殊而已,關于醫生的事情,我一竅不通。”
云昔還是有自知之明的,他這點知識和本事,機緣巧合的救治一下還可以,但是真要當醫生,那就是誤人子弟草菅人命了。
所以直接拒絕了。
但是云昔拒絕了,園長卻是不死心,再次勸說道,“可以做專門治療輻射入侵的醫生,北二星系的輻射入侵困擾了好多的植物系種族了,是所有植物系種族的痛,如果真的可以有你這樣的醫生的話,那么整個北二星系的植物系種族都會支持你的。”
可是云昔思考了一下,卻還是搖了搖頭,他現在生活并不缺什么,甚至少有的閑情逸致,他已經過上了自己喜歡的生活了,接下來只需要按部就班就可以了,當醫生就像是昨天碰到的斑斑父母那樣,或許真的可以賺很多錢,但是忙碌卻是必不可少的,云昔并不想接觸那么多的形形色色的人,如果可以的話,他更希望生活簡單一點,種種田賣賣菜就好了。
所以,面對園長的勸說,云昔還是搖頭拒絕了。
園長面露可惜,他是真的覺得云昔只在這里做個老師屈才,他明明可以發揮更大的作用,但是他更知道云昔已經幫助幼兒園很多了,像是明明是來上幼兒園的,卻被自己忽悠來當了老師,明明是來當老師的,昨天卻趕上了斑斑生病又當了回醫生,園長都覺得已經太麻煩云昔,實在是不好意思勸說太多。
所以也只能遺憾的表示,“那好吧。”
只是,“那你愿意在幼兒園掛個生活醫生的職位嗎”
見云昔面露疑惑,園長不好意思的解釋道,“就是掛個名,幼兒園的幼崽出事的還是
比較少的,大多數家長都對小幼崽很關注,這次是意外,不過如果再次遇到輻射入侵,希望你可以幫個忙,當然,無論是薪資還是報酬,都會給的,薪資就按照老師的三倍來,三百萬一個月,至于家長給的報酬,則另算。”
“這樣可以嗎”說完,就連園長都忍不住在內心唾棄了一下自己,有些過于得寸進尺了,人家自己開個治療輻射的醫院都不愿意,怎么還會來你這里當個小生活醫生。
但是園長又實在是控制不住自己,他實在是太著緊小幼崽們的安危,這么多年,他們幼兒園里面的幼崽來來回回,每一次遇到意外,都是他這個園長最難受也最煎熬的時刻,即使那并不是他的錯,但是卻也是他親自招進來朝夕相處的小幼崽,當看到熟悉的小幼崽消失,知道他們遭遇了什么,園長的心更是止不住的疼痛。
怎樣才能讓小幼崽們永遠好好的呢,怎樣才能讓他們健康快樂的成長呢這簡直成了園長的心魔。
可是現在,這樣一個希望就在他的面前,他真的控制不住他自己。
忍不住,真的忍不住。
即使厚臉皮、即使不要臉,園長也不想要錯過這個機會。
三百萬的薪資是很高,但是相對于小幼崽們的安全來說簡直一文不值,反而相當便宜,如果云昔真的接受了,這三百萬就相當于買了一份輻射入侵的有效保險,簡直再劃算不過。
說完,園長就用希冀的目光看向了云昔。
而云昔他看著園長,輕輕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