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校長的報告打上去后不久,一隊軍隊就包圍了戶籍廳,將校長、云昔以及奎哥他們一同帶包帶走。
奎哥緊緊握著云昔的手,一路上都沒有松開過,縱使小幼崽有很大的可能性是精靈族,但是至少這一刻,云昔還是他的崽。
云昔也回握著奎哥的手,他的心里有些迷茫,他是想知道自己的身世的任何一個流浪小孩兒,在面對自己的身世的時候,都是充滿了向往的。
可是他更在乎奎哥,即使精靈族是他的母族,他的母親或許就在那里,但是自他出生起,就從未見過他們,更沒有受到過他們一星半點的幫助,反而是奎哥和米拉叔叔他們明明素不相識,卻真真切切的帶他脫離苦海,給了他一個溫暖的家。
他之前一直在逃避這種可能性,可是如果他真的被檢測出是一個精靈族,那么他就將面臨一個十分艱難的選擇。
云昔的心里滿是悵惘,他也不知道,這件事最終的結果會是什么樣。
南希星突然出現一個精靈族不是小事,更別提這個忽然出現的精靈族,還是個幼崽,就更加令人重視了,若不是這個消息是聯盟前中將,如今已經退休當了小學校長的羅非校長上報的,軍部還以為戶籍廳的人在開玩笑。
但就是知道這件事并不是玩笑,所以軍部以最高的規格,最快的速度帶著云昔一行人前往了南希中心的聯盟軍事大學,也就是在這里,擁有著聯盟少有的最尖端的基因檢測儀,能給出最全面最細致的基因檢測報告。
此時雖然是聯盟軍事大學的招生季,但是還并沒有到開學季,所以聯盟軍事大學里面的學生不多,當軍隊開進校園的時候,雖然也有幾個學生感覺到詫異,但是作為軍事大學的學生,見到軍隊也沒什么稀奇,只以為有什么軍事行動,在看過兩眼后也就算了。
一行人順利的到達了基因檢測廳,面前的儀器比戶籍廳的儀器還要更復雜,上面連接著一個檢測艙,在進行初步的調試,確認沒問題后,聯盟軍事大學生物所的研究員就道,“可以躺進去了。”
云昔聽話照做,他只感覺到一陣酥麻的電流感通過之后,面前就出現了一個進度條,在進度條滿了之后,只聽到叮的一聲,檢測艙就自動打開了。
“檢測結果怎么樣”為首的將軍忙問道,他是南希星目前軍銜最高的軍事長官,負責南希星的駐守,本以為今天會和往常一樣,只是巡視周邊,沒想到忽然接到了這個任務。
而在接到任務的第一時間,他就意識到了,這個任務有多重要,此刻也是迫不及待的詢問檢測結果。
生物所的研究員沒有說話,只是在細致的觀看之后,就將報告遞給了將軍,當看到那熟悉的,和之前別無二致的檢測結果
的時候,將軍心里的石頭也終于落了地。
就算這個檢測結果再離譜,再不符合常理,在三次的檢測結果一致后,這也只能是真相。
只是這個生物所研究員沒說的是,這個檢測出來的小精靈,好像不太符合精靈族的發育曲線,不過精靈族本就神秘,和他們相距足足一個懸臂,他們得到的大多數精靈族的數據都是成年以后的,這個研究員也不太確定精靈族幼年期究竟是什么樣的,這也是他見到的第一個精靈族,即使有所懷疑,在沒有足夠的數據和理論支撐下,他也不敢亂說。
總歸,結果是對的,這就行了。
于是,繼戶籍廳的工作人員之后,這個生物所的研究員也被限制行動了,一切,都等到聯盟上層出結果再說。
此時的聯盟外交部,看到軍部突然的上報也是頭禿,他們近幾年和帝國的聯系還是很緊密的,雖然在此前幾千年里一直都有摩擦和競爭,甚至五百年前還曾經你來我往的下黑手,但是這一切,在感染潮出現后就徹底斷絕了,無論是聯盟還是帝國,在面對感染潮的時候都是自顧不暇。
他們被感染潮吞沒了好幾個星系,帝國也同樣如此,甚至帝國的損失比他們還要更大也因此,在感染潮形式愈發嚴峻的今天,帝國也不得不屢屢聯系他們,雙方互相印證,尋求解決感染潮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