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澄惱羞成怒“何念瑤,吃你的飯”
何念瑤“忙著吃狗糧呢。溫溫你管管她。”
于是溫向儀慢條斯理地捏了捏宋澄手指,宋澄冷著臉閉上了嘴。
齊岫若有所思“我的百合漫腦洞忽然有了靈感。”
何念瑤敲碗“照著她倆,快畫快畫。”
段嘉“我也想起我高中那本本子了,我不止寫了你們倆單獨的,后來我還寫了你們倆在同一篇的,高三結束時差點被宋澄翻到。”
宋澄a溫向儀“”
何念瑤敲碗“繼續寫啊,快寫快寫”
這下連溫向儀也有點吃不消了,招呼大家低頭吃飯。
大家很給面子地放過了她們,在吃冬陰功湯、菠蘿飯的間隙,偷偷擠眉弄眼交換著信息,一頓飯最后也說不清是吃什么吃飽的。
最后走出餐廳,回想這頓午飯,再看看前面并肩而行的兩人,何念瑤忍不住感慨“她們現在真黏糊。”
齊岫“有嗎還好吧。”
何念瑤“宋澄剛剛又是給溫溫剝蝦,又是遞紙拿水無微不至的”
齊岫“以前她也這樣。”
“”
何念瑤一想,還真是。宋澄從高二開始就是這樣對溫向儀的,從來沒變過。
但當時,大家都覺得,那是特別好特別好的友情。
她只能由衷感慨“我以前是瞎子吧。”
齊岫遞給她一顆前臺拿的薄荷糖“吃嗎”
何念瑤接過,很開心“你怎么知道我忘拿了。”
齊岫咬開自己嘴巴里的薄荷糖,清涼的味道散開,她笑笑沒說話。
段嘉走在兩人身邊,看了她們倆一眼,撕開自己拿的薄荷糖放到嘴巴里。
她提起話題“瑤瑤,你和齊岫是什么時候熟起來的呀”
何念瑤興致勃勃“我們啊,也是高二,高二的元旦聯歡會,當時齊岫還畫了黑板報,你記得嗎”
段嘉有些記憶“好像是誒。你記這么清楚”
“嗯哼,她從那時候畫畫就厲害。”何念瑤很是與有榮焉地看了眼齊岫,“然后她和宋澄一起來幫忙,我給她挑了杯奶茶。你喜歡喝奶綠,當時還不好意思跟我說,到現在口味還沒改。”最后是對齊岫說的。
“口味一定要改嗎。”齊岫別開視線,也引開了話題,“說起來,跟你們熟悉還是因為宋澄,宋澄,我們說到你了,別只顧著跟溫溫說話了。”
宋澄回頭“我聽著呢。”
溫向儀帶著宋澄停下,等
了等后面的她們。
她笑著說“聯歡會我也有印象。”
“我還記得宋澄唱的歌特別好聽,回家我自己練了小半個月,也唱不出她的感覺。”
“還有好多小游戲。”
她們說著那年的元旦聯歡會,宋澄跟著想起了遙遠的擊鼓傳花。
是她被喊起來時手足無措的擊鼓傳花,也是被溫向儀作廢的擊鼓傳花。
好巧好巧,眼前,溫向儀也提起了。
“高三時還有玩這個嗎”
何念瑤說“后來復盤,你不是說不要再安排了嘛,都聽你的,就沒有了。”
宋澄聽到這里,莫名的高興。
她們邊走邊聊,因為舍不得分開,又找了個甜品店坐著聊天,再約了場電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