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時露出滿臉的失望之色。
一旁的灰衣老者,好奇道:“院長大人這是怎么了?”
青衣老者便是人稱‘武中王者’的逆青云。
逆青云看了他一眼,道:“我剛才似乎捕捉到了一絲突破的契機。”
“什么!”
灰衣老者驚駭連連。
逆青云的修為他可是最清楚的,若能突破,必然是驚天動地的存在!
他不由得看了看已是晴空萬里的天空,不禁想到,為何只是極為尋常的天氣變幻,卻能令逆青云這般的存在,尋得一絲突破契機。
因為他十分清楚,到了逆青云這個份上,再想往上突破一星半點,都將是十分的艱難。
逆青云擺了擺手,滿臉的豁達道:“也許是我福緣淺薄,無此良機,來來來,我們繼續。”
外門——擂臺。
陳老師知道此刻殺蕭雨城已是不可能了,漸漸冷靜下來,道:“可是他竟然對學院老師出言侮辱,犯下大不敬之罪,我教訓他有何不可?”
劉老師一聽覺得倒是那么回事,可又覺得哪里不對,但卻又說不出來。
蕭雨城卻道:“老狗,你到底還要不要臉,明明是你插手我和他的生死之戰在前,對我痛下殺手在后,如今你卻冠冕堂皇的把過錯都推卸在我身上,見過不要臉的,卻沒見過你這么不要臉的。”
“你!”
陳老師被他氣的臉色發紫。
“我可是聽說,二十年前有一位親王因為干涉這擂臺生死狀之事,被打入地牢,而且至今也沒有放出來。”
蕭雨城悠悠道:“難不成你自認為你身為學院的老師,比親王還牛逼?還是說你自認為,哪怕只是王家的一條狗,也可比親王有過之,而無不及?”
陳老師聞言,渾身一震,他確實記得,當年親王鳳天朝為了干涉自己兒子與他人之間的生死之戰,不但沒有阻止,反而令自己也深陷牢獄之災,據說他那兒子最后死于對方手中,此事被是為禁忌。
二十年來,從未有人敢提及。
但令他沒想到蕭雨城隨隨便便的幾句話,就把自己帶入了坑,如果一旦罪名做實,不僅自己深陷萬劫不復之地,就連王家也要受自己牽連,一想到自己那些如花似玉的三妻四妾,他的一顆心頓時沉到了谷底。
他不由得看了看蕭雨城,心想:對方從一開始就在一步步的激將自己,算計自己,以致令自己心智大亂,殺心大起。
想到這里,他渾身冒出一股冷汗,心道:“這還是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該有的心智嗎?簡直比毒蛇還毒啊!”
他努力的定了定心神,巧言舌辯道:“自始至終我都沒有打算干涉這擂臺之事,反而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用激將法,將我若怒。”
此言一出,下方罵聲四起!
“這還是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老師嗎?怎么跟一個傻-D一樣?”
“虧我把他當作自己的偶像,感覺就是一個智障!”
劉老師刻意的看了一眼蕭雨城,眼神中一片復雜之色。
蕭雨城滿臉鄙夷道:“你是豬腦子嗎?智商跟個三歲小孩一樣,我激將你去吃屎,你也去吃嗎?”
“你……”
陳老師老臉一陣通紅。
“好了,都不要再說了!”
就在此時突然一道威嚴的聲音,在廣場上響起,令眾人心神一震,頓時場內鴉雀無聲,寧靜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