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陳歲鄭重的在光腦記錄界面,寫下了這幾天分析師課程學習后,產生的想法。
“論強攻型分析師的可能”
主要是針對維娜和宋行彰的分析。
將學習感想記錄后,便在生活管家的催促下,進入夢鄉。
第二天,她跟校隊一起前往躍遷航班時,見到了校隊的領隊老師。
對方穿著一身黑色大衣,嘴唇有些開裂,頂著凜冽的海風,正在和謝春時商量著什么。
陳歲依稀聽到了三院,張英杰之類的字眼,她攏了攏校服外套,看著翻滾的閃金之海,找了個乘客艙坐好。
謝春時和燕明玉后一步進來,人一到齊,就感覺星艦啟動。
星艦脫離了星港,進入躍遷通道,越來越高,閃金之海逐漸變小,最后在視野中匯成一個點。
陳歲看了一眼,燕明玉正好在她旁邊落座,見到這個生面孔,她朝陳歲友好的笑了笑。
燕明玉本人有一張很柔和的臉,但因她常面無表情,自帶威嚴感。
一向叛逆囂張的周忱,除了面對謝春時的時候有些慫,只在燕明玉面前縮頭縮腦。
“之前聽謝隊說,一年級有個單兵,打贏了我們校隊單兵,就是你吧”
燕明玉躺下,幾天的躍遷和奔波讓她身心俱疲,但空缺的分析師席位仍然像一根刺一樣卡在心頭,只在閑聊時稍微放松了一些。
陳歲摸不準她的喜惡,但也不太在乎,坦白陳述事實一樣的點頭“是的。”
“挺好的,聽說你也在覺醒期,要是你覺醒了,就讓你把普下來,替他上了。”
燕明玉開了個玩笑,普羅本人憨厚的表示
“那可不行,陳歲同學雖然格斗比我厲害,但我一定是最能保護分析師的單兵。”
童薇也開著玩笑的問陳歲“真的嗎,我不信,歲歲肯定可以保護好我的吧”
陳歲不會端水,索性全點頭“是是是,我保證誰來動分析師,我揍誰。”
幾人都笑了起來。
躍遷過程中,燕明玉透過乘客艙的透明窗戶,看著落地窗外。
聯賽即將開幕,其他軍事直屬的校隊早在一月集結完畢,就算再慢,三月也該完全確定了。
但燭荊府還沒找到合適的分析師。
高精神閾值的分析師難求,這不僅是謝春時的需求,也是燭荊府的需求。
這一
次星際聯賽將會成為十年來,最有看點的一屆,比起前幾次,整體水平有了質的提高,分析師精神閾值沒有低于85的。
一個如此高閾值的分析師,多么難求。
燕明玉嘆氣,心里也不由得疑惑,這群老賊究竟都是從哪里找到的小變態們,竟然一點風聲都沒有漏出來。
而此刻,謝春時看著光腦上的訊息,眸光深沉。
主星監獄塔發來通訊,他關押著的父親,前星際議事會主任謝流云先生,請求和他通訊。
謝春時毫不猶豫的點了拒絕。
越是關鍵的時候,就越是不能理會風言風語。
更何況謝流云還是個真瘋子。
在乘客艙安靜的環境中,陳歲緩緩沉入座椅上,舒舒服服的躺下,在腦海中算著自己的資產。
這一筆武器維修單如果做好,她短期內應該不用為生活問題發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