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的干廢,是指激活保護機制,相當于淘汰。
周忱低聲罵了一句,“那遇到了天柱,就只能被卷著走這也太憋屈了,能量體好歹能打一架,這種完全沒有反抗的余地啊。”
謝春時在前方開路,聽到了這句話,轉頭提醒他“能量場內最危險的,不就是詭譎的環境么,以降臨的獻祭激發出的能量場,不要小看他們的能量風暴蓄積。”
陳歲點頭,順道安慰他“放心,你害怕,其他隊伍也怕,而且,不覺得天柱很像快車么,我們單靠機甲,從東海域到這里,推動要二天,天柱只要短短幾小時。”
謝春時從她的話里,很快明白了陳歲暗含的意思。
“你是說,借天柱游走”
說完,他思考著可行性。
“白沙天柱海域能量場面積廣大,一百支隊伍散布,不但做不到迎面聚集,而且在同一片海域,如果出生點少,可能十天都遇不到一支。”
“所以賽委會加了生存”,陳歲也是后來才想通,“隊伍分散,很靈活躲藏,這種情況下的篩選,是沒有意義的,生存和資源分配,要的就是內斗起來,機甲分越高越好,看著吧,知道天柱的快速游走能力,肯定不只有我們會打它的主意。”
弱隊想靠茍通過淘汰賽,就要尋找足夠多的資源,強隊想殺弱隊獲取機甲分,資源之外,也要捕捉其他隊伍,而在能量場,資源、隊伍分散的情況下,各海域的交通,只能依靠天柱實現。
聽到這里,周忱露出絕望的表情“咱們不但不躲著它,還得撞上去是吧”
“我難道是什么很賤的人嗎”
周忱喃喃反問自己。
陳歲聽到了他的低語,忍著笑意,在頻道內標出定點。
“要到前方海域了,注意戒備。”
海水中的視野模糊,上層能見到光線透入,可水深百米后,已經是一片漆黑。
入深水區是謝春時的指令,他推測如果有遠處隊伍占據有利條件,很可能會在高視野位觀察,深水區能夠有效隱匿位置。
水壓帶來的能耗雖然高,但相較而言,確實更加安全。
離精神體波動地點還有十余米遠,陳歲便注意到遠處一片漆黑的龐大軀干。
靠近才發現山石嶙峋,竟然是一座海島埋入海平面以下。
“我去,怎么又是島”
周忱遠遠看著,心里不由想到剛進來時,海島碎裂的經歷。
陳歲第一時間探查了島嶼情況。
“不對”,她在隊伍頻道快速構建能量體圖譜,另一邊,謝春時已經開始構建起全息地圖,兩張地圖合并,和白沙島情況對比,陳歲突然發現了異常“白沙島上的能量波動少,并且島懸浮在海面,海域下沒有任何支撐,如果說會融入海水裂開的白沙島是假島,那么現在這個,才是真島。”
周忱滿腦子的島字,頭都聽大了,“白沙天柱海域,跟我玩這種心眼子是吧”
陳歲沒和他閑聊下去,水域環境對燭荊府很不利,他們必須找到落點,兩位輸出都很難在這樣的環境,找到合適的能量匯聚。
“上島”
她朝前詢問。
謝春時斂眸,示意輸出保護好分析師,“先等等。”
話一說完,他手上浮現一抹藍光,一個巨大的漩渦從百米深的海域開始旋起。
海面頓時激烈起來。
位于島嶼上,占據高位視野的兩支隊伍見狀,槍炮已經瞄準能量匯聚之處就在漩渦吸入下方時,一道噴天水柱,猛地飛出。
兩支隊伍槍炮下意識朝著那個方向轟過去。
借著翻滾海浪遮掩,已經遁入上方的燭荊府校隊,差點被飛入水中的能量彈炸開。
顧妗雪長鞭將進入爆炸范圍的周忱拖出“看路想出局嗎”
被她呵斥了一聲,周忱后怕的拍了拍“草,好陰啊,這群人,竟然埋伏。”
“能判斷位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