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海岐被她如此理直氣壯的質問氣笑了“我從來不會出現這種低級的問題。”
他神色暗沉“能量屏蔽,除非海域內有高閾值分析師,且精神閾值遠超我。”
“怎么可能”,顧鈴珂下意識反駁,常海岐的精神閾值83,能夠甩他等級的,只有那羅河的賀蘭綺,對方是sss級分析師,“那羅河在基站,他們不會過來這里。”
周圍的資源點很多,那羅河拿了基站地圖,可不會來這里。
白漁眉頭動了動,似乎想到了什么,但內心怕隊友們不相信,出于責任心理,他還是開口提醒“燭荊府的分析師,精神閾值未知,有沒有可能”
“不可能”,顧鈴珂還沒反駁,常海岐先一步黑臉,分析師盯著白漁,一字一句“精神屏蔽這種本事,她一個學習三個月的分析師,做的出來嗎你腦子里一天天都在想什么,燭荊府沒那么厲害,知道你這么高看他們,燭荊府真得謝謝你。”
白漁臉色一白,張唇似乎要說什么,但看顧鈴珂輕蔑的目光,話語也吞下去了。
瑪德,算了,擺爛吧。
這煞筆隊伍誰愛來誰來,這煞筆強攻誰愛當誰當。
這煞筆隊友能不能死啊。
一個個傲得不得了,你們很吊嘛,燭荊府是名正言順的七校,懂不懂七校含金量。
踏馬天天看星網營銷號,不會真以為自己能取而代之吧,小腦都看萎縮了。
白漁內心狠狠罵了幾句,帶著幾分擺爛心態,看顧鈴珂繼續觀察海面。
“別管了,可能是特殊能量體,注意海面動靜,謝春時是水屬性,海水對他加持很大。”
常海岐對能量體的說法接受良好。
他是無法接受一個學習了三個月的分析師,精神閾值在自己之上,更沒辦
法接受,自己看不出她的能量屏蔽。
幾人目光落在海面,無人注意的角落,海島邊緣,植物開始瘋長,灌木叢伸出極長的藤蔓,喬木的枝干朝著周圍無限延伸,交錯融合,樹林中,一時間枝葉繁茂,不見天光。
藤蔓鋪在地面,鋪就一層厚厚的綠地毯,然后一層層往上纏繞,互相攀緣著,形成一道道巨大的綠色藤柱,數不清的藤蔓在綠柱頂端伸展,遠看好像姿態招展的大樹。
就在燭荊府分隊和一環四院都屏息凝神時,海面劇烈旋轉的渦流突然停下。
渦流仍然停留在海面,一道道水柱從海面涌向深水區。
翻滾的海面好像被按下了暫停鍵。
海水滾動的簌簌聲暫息。
周圍突然陷入令人窒息的寂靜中,連海風都停止了吹拂。
一環四院幾人察覺到詭異的氛圍,下意識皺眉。
沒等他們反應過來。
“嘭”
“嘭”
“嘭”
接連不斷的爆發聲。
渦流中噴出幾十米高的水柱。
“草”一環四院有人爆出一聲罵,槍炮下意識朝著水柱轟出。
然而炮彈才觸及渦流之外,水柱忽然劇烈的旋動起來。
謝春時的聲音在分隊三人的機甲中響起“你們等會再打。”
賀蘭溪還沒點頭,就聽到陳歲帶著冷笑的聲音“我們先玩玩他們。”
她說的不是陪他們玩玩。
而是玩玩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