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見到他將盾傘的傘柄也打開,彈幕才驚訝得知,原來這盾傘是可以合成一把雙層盾的。
[這武器,牛啊]
[這傘好像能反噬能量,感覺邪門的很]
[話說,單兵把盾放在地上,是要做啥]
陳歲緊接著,就讓他們明白,燭荊府要做什么了。
賽委會規定燭荊府原地不動。
但沒說他們啥也不能做。
陳歲把搜羅到的資源一股腦丟在盾上,鋪開的盾表面光滑,自帶金屬光澤,在昏黃天色下,泛著金光。
四方锏張開,插入地面,陳歲讓周忱往里面放電。
周忱一臉懵照做,就看見亮起的四方锏,連帶著反光的金屬盾,還有上面擺滿的能源管、避水材料、維修裝置、營養液、精神體喂養劑有序的擺放著。
這畫面很像
“我冒昧問一句,我們是要擺地攤嗎”
陳歲分門別類好,坐在巨石上,營養液甩進駕駛艙,灌了一支,聞言點頭“對啊,這些都帶不出去。”
“不如支持一下同學們。”
周忱覺得她沒有這么好心,陳歲一肚子壞水,怎么可能一下子變得如此友善。
但眼看夜色漸起,其他隊伍上島,朝中央處行進。
漆黑的夜色將島嶼映得可怖,叢林的枝干在地上打下一層層的陰影。
遠處,拿到警告的燭荊府不但不躲,還大搖大擺,亮起,額四方锏立牌,站在最顯眼的山頂上。
幾乎所有準備進入叢林的隊伍都能看到他們。
“嗨”
幾架鎏金機甲從峽道中走近,機甲燈光照亮叢
林,聽到聲音,燈光朝上一打,照出分散坐在山頂的黑金機甲,其中一架綠色機甲站起來,友好的揮著手。
諾亞臉色一亮“你們怎么還在這”
說完,他想起什么,“哦,你們被處罰了,哈哈,補給點的資源是不是燭荊府都拿走啦”
說完,他都不需要回答,自己接上“打個商量,陳歲妹妹,我們在島嶼邊上好努力給你們攔仇人呢要是沒有我,一環七院就上來了,你們不會打得這么順利啦”
“是啊”,陳歲帶著笑點頭,眼睛彎了彎,“我真的非常感謝各位同學幫助”
別說諾亞,就連跟在圣羅蘭之后,登上島嶼的墨丘陵和那羅河,還有其他若干隊伍,都愣了一下。
燭荊府這么招搖,真不怕被人淘汰嘛
陳歲隨后側了側身,讓他們看到燭荊府現在這么高調的倚仗。
她身后,堆成山的能源管,一疊一疊摞起的維修裝置被四方锏上閃爍的雷光照亮。
忽然雷光閃爍了一下,盾面暗了下去,有人揉了揉眼睛“我去,我是不是看錯了,我看到好多能源管,維修裝置,避水材料,還有好多營養液”
因為燈光暗下去,不止一人如他這樣想。
但陳歲一回頭,周忱嘖了一聲,一根手指點在四方锏上“不是,為什么我一個強攻手,變成了燈光師啊,還有我四方锏,為什么不用顧妗雪的火鞭”
陳歲頭也沒回“荊棘火鞭用損傷你修”
周忱不忿,“那我四方锏用壞了你修”
陳歲轉頭,隔著機甲,周忱都能感受到她灼目的視線。
“你在說什么屁話”,陳歲淡淡道,吐出一個事實,“你們的武器哪個不是我修”
周忱驚覺此事,馬上反應過來,佯裝揮掌,拍了下自己的臉,“是我魯莽了,您說的都對,能用上我四方锏,是它的福氣。”
周忱扁了扁嘴,我的武器,委屈你了,不過誰讓用你做這種粗活的,是個大爹呢。
眼看盾面又被雷光照亮,欺騙自己是看錯了的隊伍,終于接受了這個事實。
“好多資源啊,救命”
“旱的旱死澇的澇死,燭荊府都禁行了,這么多能源也用不上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