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反思自己為什么在賽前沒發現這個問題。
答案很快浮現,以前也沒有燭荊府這樣,鬼主意這么多的隊伍啊。
裝能量體、天柱快車、不去拿積分反而到處找資源、挖遍能量場的材料、以暴制暴、直接擺攤交易。
這一件件,聽起來都有些離譜。
一邊的趙樓蘭,自燭荊府淘汰一環四院后,便一直擰起眉,此刻聽見季青這么說,不禁點頭“規則的確要改了,聯賽的目的是上軍校生適應能量場作戰,而不是軍校生互相殘殺,這種行為必須嚴懲。”
說完,為了以防彈幕誤解自己點名燭荊府,趙樓蘭明白的補了一句“并且,對于協助賽委會清除這種惡劣行為的隊伍,應該適當減輕處罰。”
季青緩緩目移,想提醒她,趙主任,你這喜惡表現的也太明顯了。
他找補道“以暴制暴還是不可取,不過對于賽事上互相傷害事件,確實要嚴懲。”
一環四院的囂張,對其他學院造成了諸多麻煩。
歷屆聯賽,即便是內斗最嚴重的淘汰賽,也鮮有對同胞進行殘酷手段淘汰的事。
自卡曼納帝國覆滅后,星盟人人平等觀念逐漸深入人心,因為天賦、地位等等,試圖凌駕生命的手段,都在飛速減少。
思及此,季青不免對顧家有了幾分厭惡,所以,真的是舊貴族的惡習么。
“規則是要改,但主要是賽場守則要改,不過燭荊府的表現確實讓人意外”,簡潤躺在椅背上,他面前的小窗播放的是燭荊府,三人面前的大屏幕同樣也是。
燭荊府的交易擺攤之所以能辦起來,也有燭荊府展示的實力令人忌憚的原因。
“他們難道真的是天才”
看著燭荊府交易的材料填滿了空間紐扣,簡潤思考起來。
一邊,趙樓蘭
斂眸,平靜的闡述賽制“第一輪淘汰賽的積分,決定了第二場淘汰賽的物資儲備,燭荊府現在只是中上,如果和前十名分進同一個賽場,勝算可不大。”
“那可不一定”,簡潤彎了彎眼睛,看向屏幕的視線隱隱有幾分笑,“說不定就好運了呢,燭荊府的運氣一向不錯。”
“這一次還會嗎前五很大可能都會是七校啊。”
第二次淘汰賽,第一場積分前五,是分別抽簽選賽道的,分割前五,防止強者聚集。
燭荊府如果后選,極有可能會和前五之一撞上。
以前的前五,可不全都是七校。
主控室的一番話,讓彈幕反應過來了一件事。
[不對啊,為什么我感覺這一屆燭荊府厲害很多,積分排名反而和之前差不多]
[問得好,我也在問]
[這屆不但看上去厲害一點,而且感覺一路上,好忙啊]
[忙了十天,跟之前茍著分數差不多,這合理嗎]
[我來為大家答疑解惑,之前的燭荊府出生就是資源點,一路全是歪瓜裂棗弱隊,甚至落單的單個機甲,現在的燭荊府出生就是假島坑1,遇到天柱坑2,高等級能量體進階坑3,兩隊聯合、三隊聯合坑4,能量體群,撞見三院、二院、一院,遇到老仇人坑5]
[我說我怎么覺得他們這么忙,原來是真的忙]
[我這么說吧,燭荊府在這一路坑里面,還能把空間紐扣全囤滿,薅能量場一大批材料,能量晶,甚至把海域資源點搜刮完,別人怎么想我不知道,他們是真的牛]
[主要是,他們分析師半夜出去挖礦你知道打擊多大嗎她完全不用睡覺的嗎她偷偷跑出去挖礦[陳歲半夜睜眼圖][陳歲鬼鬼祟祟行動圖][陳歲挖礦圖]]
[燭荊府忙,現在還忙著做生意,這學院,一般都教學生什么,我真的好奇了]
[我比較好奇陳歲都學什么,不是,其他學院為什么這么聽她的話啊]
讓觀眾們覺得最不解的,正是燭荊府屏幕出現的畫面。
兩支隊伍在峽道直接打起來了,其中一枚炮彈遠遠射出,朝著山頂方向飛出,還沒等接近燭荊府,甚至兩支隊伍自己都沒反應過來。
正在和隊伍交易的陳歲,臉上還帶著笑,一只手把能源管遞給對方,一只手抽出冰彈。
面前的隊伍還聽著她含笑的聲音,就見到分析師突然握著槍炮,側身朝遠處蓄能,一炮飛快轟出。
在交易隊伍愣看著一幕時,兩發炮彈猛地撞擊,直接在半空炸開,冰碴飛濺。
交易隊伍人都傻了,眨了眨眼看著分析師,淡定的收起槍炮,轉頭服務態度很好的道“好了,東西拿好,下一個。”
交易隊伍傻傻點頭,讓過路,人還沒走遠,就聽到陳歲對下一個隊伍道“稍等下,處理一下事情。”
說完,她朝遠處喝了一聲“喂,這邊太近了,你們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