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周忱,你有病吧]
[我想打他,草,不就是找到了契合的分析師能量,做個馬殺雞精神療愈,給他美得]
[我支持燭荊府其他人群毆周忱]
[打隊友違規啊]
“你沒事就去捏泥巴,別在這奇思妙想。”
陳歲朝維修室的一個角落指了指,那邊有特殊的材料,看起來像泥巴。
周忱嘴角抽了抽,轉頭看隊友目光不善,小心踱步回來坐下,頂著最近的普羅的注視,他手指理了理頭發“看我干嘛,你們都睡覺,我也想睡。”
“你睡了三天還睡”,普羅吐槽道。
然而周忱卻覺得委屈得很“哇,你不知道,我好像被發配到了一個犄角旮旯,那邊一個機甲都沒有,這幾天我就打了一場架,還是在來的路上打的。”
說到這里,周忱覺得這幾天無聊透頂了。
彈幕一陣唏噓。
[有人歲月靜好周忱躺流星樹睡覺圖]
[有人負重前行辛焰淘汰機甲圖西斯爾淘汰機甲圖]
[周忱,你小子,身在福中不知福]
[不是,憑什么他這么幸運啊草]
“你沒遇到其他選手,但你周圍的淘汰光柱可不少”,謝春時調出圖紙,在他前后各畫了一個范圍,“前有西斯爾,后有辛焰,這兩人不知疲倦,為你創造了一個良好的休息環境。”
周忱嘴角抽了抽,聽見他的聲音冷靜無比,但仔細品,似乎有股咬著牙的味道,頓時反應過來,自己的舉動多么拉仇恨。
他哈哈干笑了兩聲,看著圖紙“西斯爾,辛焰,我的好兄弟,等出去了我要邀請他們去坐云霄飛車。”
“還邀請,這比賽十進一,你說的兩人都要被我們淘汰”,陳歲從機甲上躍下,將修復好的機甲戒指甩給謝春時,繼續道“你最好祈禱你的好兄弟們,出去了不會給你真人快打,
畢竟,我們要把他們打出去的。”
她歪了歪頭,語氣篤定無比,讓彈幕都有些虛。
[姐,你這么確定就是咱們出線嘛]
[我知道的,她一向自信]
[你別說你還真別說]
[雅克德羅我覺得燭荊府能一戰,青頌塔真不一定啊姐]
[陳歲的霧彈對其他隊伍有奇效,但七校,怎么說,我覺得真不一定,青頌塔這一路上實力真的可圈可點]
周忱也被陳歲這么確定的一番話鎮住了,但和彈幕說的意思相反,他很認真的考慮了一下陳歲說的可能性,然后真誠問自己的四個隊友“如果我被他們真人快打,你們會來救我嗎”
顧妗雪率先送他一個白眼。
普羅搖了搖頭,一副你沒救了的樣子。
謝春時平穩收回目光,低頭時揉了揉額角。
陳歲輕嗤一聲,頭也不回朝另一架機甲走去。
答案明顯,周忱沉默了。
過會,隊友都在休息,周忱無聊地跑到了陳歲指出的地方,去玩陳歲說的泥巴。
等到其他人從小憩中醒來,聽到的先是基站外的聲音。
紅雨比昨晚的陣仗更大,謝春時醒后已經去了主控塔,在基站上觀看四面各個位置的監控。
當槍炮聲傳來時,他的聲音同步傳遞到維修室。
“有兩支隊伍,在基站外面開火了”,清潤的男聲道。
陳歲從操作臺上抬頭,和睜眼的顧妗雪對視,對方挑了下眉,看見她正在改動槍炮,走上前拍了拍陳歲“一直沒休息”
陳歲晃了晃手上的工具,“把霧彈改一下,賽場兩所七校,光靠霧彈不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