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伴隨著紅雨入夜,燭荊府幾人都圍繞著坐在樹下。
這流星樹看上去不太能承重,沒人敢踩著他的枝干躺下,生怕壓斷了樹枝,讓紅雨落進來。
“這小樹,瘦了點,但很管用
”,周忱如是評價,然后看了眼陳歲,頓時覺得物似主人形,“就像你,瘦了點,但能打。”
陳歲已經整個人徹底躺平了,她的手掌被顧妗雪拉在懷里,腰背被她的手臂環繞著,不至于躺的太難受。
聽到周忱的聲音,也只是讓她懶洋洋掀了下眼皮,敷衍道“嗯嗯嗯,你說的都對。”
周忱一哽,看著她半死不活的樣子,納悶極了“你打架的時候,怎么完全不這樣”
“因為,首先,我們要氣勢上壓倒敵人”,陳歲說的有理有據,周忱點點頭,總結“哦就是要裝得有格調”
不能讓別人覺得裝逼失敗,他懂了,難怪他總是裝得沒有陳歲好,原來是因為他帥不過三秒
陳歲翻了個白眼,她累得完全沒力氣。
周忱試圖在顧妗雪身側坐下,然而對方機甲一抬,周忱甚至能感覺到顧妗雪眼風掃過來,于是他馬上直起身,朝陳歲那邊走了幾步。
眼看陳歲和謝春時中央隔了一點距離,試圖朝這個空位擠擠,然而另一邊,謝春時一抬眼,朝陳歲方向不著痕跡挪了挪。
周忱腳步停下了,他看了眼謝春時,黑金機甲毫不心虛和他對視。
周忱。
不是很懂你想做什么。
但他還是給了領隊一個面子,坐在了普羅身側,倚靠著巨大的機甲身軀,躺在流星樹干上,有些喟嘆道“普羅,要是你的盾還在就好了,枕著那個睡覺可舒服了。”
普羅垂眼看了眼他,有些無語,沒有出口懟他。
陳歲躺了半天,看著紅雨沁入地面,黑夜濃郁抹開,終于恢復了一點精神。
“三個七校,雅克德羅淘汰了,就剩下青頌塔,淘汰了他們,其他隊伍可以直接根據坐標掃除”,陳歲腦海中還算了算,這個賽場還有多少工作量。
同時,她心里也默默嘆了口氣,總感覺自己體能夠用,卻沒想到連續這些天,會這么累,是因為在促進精神體同化么陳歲思考。
但這個問題沒人能回答她,精神體共感過程對覺醒者也是一種極強的體力消耗,不只是能量消耗,需要覺醒者擁有絕佳的身體素質,承導能量沖刷,陳歲大規模聚能了兩次,體能被能量沖刷耗盡,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陳歲無意識嘆了口氣,躺倒的位置有點低,謝春時的視角正好能將她的舉動看在眼里。
目光注意到分析師和強攻兩人互相捏著手,似乎是什么游戲般,謝春時張了張手掌,有些不解。
陳歲另一只手不需要嗎
但很快,就被她的話轉移了注意。
聽到這里,謝春時在基站b位置畫了個圈“青頌塔應該活躍在這附近,雅克德羅淘汰時,刷新周期變化了一次,目前的周期是3小時,場內機甲在30以下,除去青頌塔和我們,還有不到20架機甲,淘汰青頌塔后,可以在兩天內提前結束賽道。”
“所以現在就是淘汰青頌塔嘍”,周忱接話道,原本還有些興奮,轉而想到什么,又苦著臉“這么快結束還是別了吧,雪芽枝我們還沒找到呢,清單上還有不少東西。”
陳歲也點了點頭,對周忱的覺悟表示贊揚。
謝春時見他們兩人掃描清單的樣子,眸中帶著點笑“不著急,沒那么快遇到青頌塔,明天就朝基站b那邊走,那邊我們還沒去過,沒見過的材料大概率在那邊。”
至于青頌塔,還遠著呢。
這隨機刷新,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刷到他們兩所學校呢。
不過雖然話這么說,燭荊府還是再次商議著,關于青頌塔的作戰安排。
對待七校,他們一向是示以最高警惕,每一次都全力以赴。
燭荊府打敗雅克德羅后,機甲損耗提高程度經過維修裝置解決后,并不是大問題。
因此,在第二天紅雨結束后,燭荊府整裝待發,朝著基站b區域進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