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說,齊松槐最近的能量場分析風格變化很大,以前只是一點奇思妙想,現在竟然變得激進無比,他只教過對方可以主動出擊,可沒說過要去蟲巢里面炸能量體的窩
這都是誰教的
一股強攻流的味道
齊松槐似乎知道自己說漏嘴,有點心虛的看了眼直播方位,馬上找補道“其實我還看了陳歲的作戰習慣分析,就是現在沒機會交手。”
說到這里,齊松槐還有點遺憾,他對陳歲的忌憚遠超過對葉開云。
畢竟葉開云熟悉得不行,對對方的風格了如指掌,齊松槐閉著眼睛都知道,打哪里能打破這家伙的土墻。
但陳歲就完全陌生了,為此他私底下做了不少了解對方的功課。
聽到他找補的幾句,辛焰臉色勉強好了點。
前往沉默石碑林路上,他還在心里默默想道,最好雅克德羅把燭荊府淘汰了,不然如果青頌塔對上燭荊府,辛焰自己都不敢保證,有獲勝的機會。
這支隊伍充滿了未知和挑戰。
特別是陳歲。
驕傲如辛焰,在得知她是自塔洛星連環能量場降臨中的幸存者后,面對對方就有一種不自覺的羞愧。
青頌塔因為拒絕星盟聯合學院征召,被教育部和軍委會兩方
責罰。
青頌塔校隊提前進入邊境軍,經過了幾個月的邊境軍能量場降臨救援行動。
那些覆蓋著鮮血和碎肉的殘肢、被能量場侵蝕得只剩半邊身軀的尸體,數不清的哀嚎和痛哭,每一次閉眼都會浮現在他眼前。
每見到陳歲,都會提醒他,因為他的傲慢輕蔑,曾經害死過塔洛星幾萬人民,那些人死于救援不及時的能量場降臨之中。
辛焰內心情緒正在沉重的翻涌,但在潮熱紅森中飛快行進時,面上一片冷然,再也不見半點桀驁。
燭荊府到基站b的路線,和青頌塔前往沉默石碑林的路線交錯,兩支隊伍在地圖上的軌跡畫下來,宛如兩條平行線,始終隔著一段距離,毫不相交只在某一個位置,同時自一片森林的上下方錯身而過。
隊伍中的兩名分析師各自愣了一下,齊松槐朝遠處觀望了一眼,隱約覺得好像有輕微的能量波動,但很快又消散了,好像只是他的錯覺。
另一邊,陳歲也略停了下身影,燭荊府幾人朝她看過來“怎么了”
謝春時察覺到分析師微妙落拍的節奏,馬上看了過來。
陳歲擰眉看了眼遠處,極其輕微的能量波動,應該是某個隊伍。
她淡淡道,沒事,感覺到輕微的精神體波動,繼續走吧。”
“找了一路,沒見到一點雪芽枝的影子,這玩意怎么這么能藏呢”
周忱還心心念念著材料,沒拿到手,不禁有些著急。
“雪芽枝這種材料,一般生長在特殊山石里,只有完全成熟的瞬間會爆發一陣能量風暴,之后就跟普通礦石一樣,完全沒有任何波動可循”,陳歲解釋道,“潮熱紅森只是出現過它的記錄,有可能在我們進來之前,就被邊境軍清掃過了,這玩意生長一簇需要不少時間,或許還沒長起來吧。”
周忱聽完,臉頓時不滿地鼓了起來,他思來想去“我想用點玄學。”
“哦”陳歲挑眉,有點期待道,“那你試試,成功了你就是唯一真神。”
周忱被這個中二的稱呼激了一下,本來只想開個玩笑,這下真的有點意動,他機甲朝前猛地飛出時,只聽見對方扯著嗓子吼出一聲“我賭我一睜眼就能看到雪芽枝”
他說完,身影驟然一停,陳歲都能根據他的動作,想象到這人是緊閉著雙眼飛出去,然后急停時刷一下睜眼,恨不得雪芽枝響應他的話,直接飛到他眼睛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