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淘汰光柱和漫天紅雨同時出現。
“不好意思,我們不太需要找流星樹。”
陳歲的聲音在雨水濺落中響起,她甩出一截流星樹樁,磅礴的木系能量瞬間涌入,樹樁便深根扎進土壤,開始飛快生長,不多時,便成為了能夠遮風擋雨的巨大流星樹。
“我們自帶流星樹。”
選手身上雖然亮起了保護屏障,但紅雨濺在上面的聲音極其響亮,連帶著能聽到腐蝕的滋滋聲,聽得他一激靈,忙看向燭荊府方向。
一邊想燭荊府這么囂張,難道這能量場中的兩支七校隊伍都淘汰了
一邊又想到,難怪他們在周圍怎么都找不到一棵流星樹,感情都被燭荊府挖出來了,他們到底多少樹樁啊。
“不是,你們還帶連挖帶拿的難怪越往后越看不到流星樹,你們燭荊府哪來這么多騷操作啊。”
這群人在白沙天柱海域里面不缺能源,到潮熱紅森里面不缺流星樹,為什么他們總這么優秀呢
他們自己隊怎么就沒想到要挖流星樹啊
“進來躲躲吧哥們”,周忱反手壓下雷光,在紅雨之前雷電能量散開,沒再出現那種能量把自己電到的場景。
隨后他看向被槍炮轟入遠處地面的機甲,陳歲的槍炮沒有經過火屬性能量引動烈火星石,攻擊力還是不如聚能炮的,傷害程度不算嚴重,甚至都沒在地上炸出大坑。
聽到他友情邀請,那被淘汰出局的機甲尚且趴在地上,手指彈了彈,內心想,士可殺不可辱
他才不去燭荊府的流星樹底下
“需要我請你嗎”
一個沙啞的女聲響起,那青綠機甲收起槍炮,手持長槍在流星樹下冷漠的掃過來,眼神如刀一般掠過機甲身上。
選手瞬間打了個寒戰,直接麻溜從地上爬起來,飛快的朝著燭荊府方向跑過來“不用了姐,您坐著就行,我自己來。”
他說著,乖巧在流星樹下方,規矩坐好。
周忱一臉疑惑的看了看變臉的機甲,又看了看隔著雨幕看向遠處的青綠機甲。
草,他說話沒有威懾力是吧
邊這么想著,陳歲察覺到他的打量,回頭看了眼他“怎么”
她語氣有些倦意,周忱猜測應該是這兩天紅雨出現的時間完全紊亂,白天黑夜交錯,導致陳歲完全不合眼,尋找機甲淘汰有關。
聽著這個聲音,周忱有一種這比賽再不結束,大魔王就要采取一些非常殘暴的手法找到其他機甲的即視感。
“已經淘汰了這支隊伍,是目前僅存的滿編隊,剩下的四架機甲,不出意外會是兩支隊伍,再刷新兩次,差不多就能結束了。”
謝春時的聲音從后方傳出。
領隊正在隊伍頻道標注地點,燭荊府這兩天橫跨整個潮熱紅森,幾乎是以統治的姿態,清
掃完其他十幾架機甲,連續戰斗許久,都有些疲憊。
索性,這場比賽能夠在第十天來臨前結束。
“我以為清掃起來好快的,沒想到光是找機甲都花了半天。”
周忱靠著流星樹躺下來,眼看救援隊伍來將淘汰的機甲帶走,他忙上前,將那機甲身上的能源撬出來,有用的能拿的都拿走了,邊還好奇的跟邊境軍搭話道“誒長官,其他賽道有沒有結束的”
“都有誰出線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