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月雪原能量場,高危ss級,內部有極光態和紅月態兩種能量風暴。”
送別會上,燭荊府五人站在角落,宴會中央是即將離開十一區的隊伍,和前來應召的老師們告別。
謝春時調出有關紅月雪原的資料信息。
提前公布能量場,需要指揮從繁瑣的信息中,找到有關能量場一切情報,并且完成能量場地圖和資源安排,考驗指揮的情報收集和戰術安排能力,這對謝春時來說并不是難事,他對能量場的了解甚至比一些邊境軍都要熟悉。
“極光態,雷暴認真的嗎”
看了眼星網有關紅月雪原的錄像,周忱連忙看向陳歲“我覺得四方锏不用加強了,要不我們加點防御吧。”
他神情十分真誠,作為雷屬性覺醒者,周忱太了解雷屬性能量風暴有多強悍了。
他只喜歡用雷劈人,并不想被雷劈。
陳歲看著這個影像資料,思索的點頭“極光態和紅月態轉變,這個能量場的屬性比較復雜啊。”
“高等級能量場通常都是多屬性”,謝春時道,“越是高級的能量場,內含的能量體和能量場環境就越復雜。”
陳歲點頭,開始查看其中多見的能量晶類型。
在燭荊府討論能量場的時候,一個人影默默走到周忱身后,當他正專注的跟著隊友思考應對措施時。
背后的人忽然幽幽的朝他后脖頸吹出一口氣,聲音飄忽“雪芽枝還沒給我”
周忱背后陡然一涼,整個人瞬間驚跳而起。
“我草,你裝什么鬼啊”,他跳起來便被普羅一把提住,單兵強健的臂膀將他轉了個面,朝齊松槐面前放下。
周忱被嚇得心跳都落了一拍,頓時沒好臉色,袖子一擼,作勢要揍他,“好你個齊松槐,明天就要走,今晚還非得來招惹一下哥哥我,我看你是沒上格斗臺,不知道我的厲害。”
“是嗎”
青頌塔和雅克德羅的人群晚一步趕到,辛焰和白若華朝周忱挑眉,兩人齊聲道。
兩個人高馬大的指揮往他跟前一戰,背后是兩校匯聚的人,一看要吃虧,周忱馬上縮回來“普羅護駕”
單兵長臂一伸,將人丟到身后,顧妗雪瞥了眼他,提醒道“你剛從醫療艙爬起來,還想進去”
“那不是開玩笑嗎”,周忱摸了摸后腦,小聲解釋道,看顧妗雪冷臉下略有幾分擔心,忙道“我鬧著玩的,放心吧。”
顧妗雪掠過目光,不再看他。
瞥見燭荊府正對著紅月雪原的錄像思索,走過來的辛焰不禁感嘆“你們至于么,這才剛公布能量場,就開始準備了”
“你不懂,我們得看看能量場哪里比較好薅。”
“哦”,周忱這么說,辛焰就明白了,“難怪你們燭荊府每一次都能滿載而出,原來是早有準備。”
滿載而出這個詞實在是精確。
兩場淘汰賽,燭荊府五個人的空間紐扣,就沒有空的地方。
周忱贊許的朝辛焰點頭。
“喂,周忱,雪芽枝給不給了”齊松槐勾著周忱的肩膀,將他從人群中扒拉出來。
周忱一邊甩開他的手,一邊辯駁“你講點道理,你自己說不要的”
“我反悔了”
“你不要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