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級能量體還是要避開的”,謝春時有幾分無奈,看著她把干架兩個字,恨不得刻在腦門上,“雪原上能量體眾多,高等級能量體的上位驅使效果,比我們之前遇到的都要更強。”
陳歲點頭,神色似有些遺憾,“好吧,那開始吧,先去附近的基站。”
紅月雪原這樣的大型能量場,除了中央主基站,還在能量場周圍按照能量體波動和資源分布,設計建造許多的次基站。
燭荊府即將前往的就是這條路上的次基站。
雪層很厚,機甲腳掌踩踏在上面,會有明顯的落空感。
周忱一腳踩出去,身體便跟著一歪,他似乎找到了這樣走路的樂趣,在雪地上一歪一歪的行走著,宛如一個移動的不倒翁,留下一長串深陷的腳印。
“不應該讓這家伙走前面的”,陳歲有點費力的踩著周忱的腳印,她的身高還是有點難以跨出這樣的步伐。
看著陳歲努力去夠前方的腳印,顧妗雪從側方伸手,余光撞見一邊的指揮抬手。
謝春時馬上將手掌放在機甲上,似乎找到什么一樣摸了摸,頗有些掩耳盜鈴的意思。
顧妗雪眼里閃過一絲怪異,并未在意,伸手挽著陳歲的臂膀,幫她跨入前方雪地。
“算了,不跟他走了”,顧妗雪勸道,自己脫離一邊的腳印痕跡,在另一側單獨開出一條路。
陳歲這次走的很順利。
紅月的下弦逐漸飽滿,月光把雪面照的很粉,一種夢幻般的色彩,但隨著弦月變圓,這顏色也越來越深。
周忱逐漸感覺不到低溫,火石的能源液越來越少,他對外來產熱的需求也在減少,直到火石熄滅,周忱才停下玩雪的腳步,恍然意識到“我去,溫度是不是變高了”
他一抬頭,弦月已經半圓了。
“紅月態的溫度會隨著紅月相變化。”
謝春時注意到這個信息。
周圍的溫度升高,但雪層沒有任何變化,依然十分厚重,機甲行動困難。
“我覺得這么走不太行”,陳歲突然停了下來,她看了眼幾乎要到機甲膝蓋的雪層,機甲推動可以移動,但對能源消耗太大。
正賽的能源管都是常規能源,一管一天,補給都在基站,推動過去不太現實。
“一路這么走去基站,走到猴年馬月去,這雪越堆越厚,太耗時間了,我們得找個代步工具”,陳歲這話一出,隊友都腰背都挺直起來,瞬間有個想法。
熟悉燭荊府作風的彈幕,也在此刻感覺到了一絲預感。
姐,我們干誰
歲皇發個話吧,兄弟我跟了
有種不詳的預感我說能量體
“你說,我干。”
周忱誠懇的看向陳歲,剛說完,就因為踩空雪層,朝雪地里歪了下去,一邊的普羅實在看不下去,一只手把他扯起來。
陳歲看了眼腳下,“我們去搞個雪橇,哦不,雪橇犬。”
隊友還沒想清楚,這雪原環境哪來的雪橇和雪橇犬,就見到陳歲在能量圖譜上,朝著聚集的能量體群標了點。
“這附近有個低等級能量體群,要是他們跑得夠快,我覺得可以試試,找個繩子綁了,讓它帶我們跑。”
周忱用一種贊許的眼神看向她“你難道真是天才”
陳歲忽略他的調侃,看向普羅,對方會意,馬上甩出長棍,盾傘一張,折疊的盾面朝周圍層層綻開,形成一個巨大的曲面,倒扣在雪上,就是能夠被拉動的雪橇。
“我們五個人肯定夠了”,普羅看了眼盾傘折疊出來的形態,確定道。
陳歲滿意點頭,朝謝春時看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