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在保持駕駛狀態時,駕駛者和乘坐者能夠解放雙手,對付周圍的能量體。
陳歲幾人一路槍炮轟過來,除了遇到高級能量體會從車上躍下,迎接對方的能量攻擊,大多時候,都是坐在車上把架打了。
彈幕看著燭荊府這樣舒適的狀態,都不禁有些感嘆,特別是去別的直播間轉一圈,瞬間感受到了差距。
紅月雪原沒什么是簡單的,幾個學院在行走
過程中簡直是計策百出,但要論最輕松的,當屬燭荊府。
能徒手搓飛行器類似的交通工具的選手真的沒幾個。
甚至維修師也不行,這不屬于業務范圍。
鬼知道燭荊府分析師為什么連這也會。
主基站建造在雪山群之巔上,要前往主基站,在外圍就要穿越一層層雪山。
代步工具在行進到崎嶇的高山時,突然被面前斷裂的峽谷阻擋了腳步。
兩座山之間用一條吊橋連接,應該是星盟建造的建筑,吊橋上的金屬已經有一些明顯的銹跡,但在能量場強大的風暴侵蝕下,沒有半點斷裂的痕跡。
五人將代步工具收好,徒步走過去。
從雪地車上下來,周忱隱隱有些嘚瑟,語氣極其欠揍道“一段時間不走路,都有點不太適應雪地怎么走了。”
陳歲回頭看了眼他,笑了一下“你別太欠了。”
“這才哪到哪,再說了,這叫自信,我現在強的可怕,別說能量體,就是來一群,我都能打爆他們。”
周忱還在揮拳作勢要揍空氣,沒注意他的話一出,幾個隊友的腳步齊齊停下。
陳歲雙眼直勾勾盯著他,將周忱盯得有些瑟縮的收回手,滿是無措道“怎么了,你別嚇我。”
他還以為自己身后有什么可怕的東西,膽小的一點點回頭。
陳歲無奈的搖了搖頭“你現在呸呸呸,當做沒有說話還來得及嗎”
周忱理解她說的是什么,忙道“不要搞玄學。”
他一本嚴肅的道。
陳歲已經將感知擴散出去,烏鴉嘴言靈在前,她絲毫不敢放松警惕。
金屬吊橋有些晃動,機甲行走在上面不算特別平穩,但一路尚且平安,從吊橋走向另一側山群,燭荊府看著明顯變得崎嶇的山路,并未拿出雪地車,直接朝著山路朝上行走。
兩側的山峰明顯要更高,看不到山與山的界限,地面都被一層極厚的雪覆蓋。
紅月的顏色越發濃郁,雪面已經變得深紅一片,像大片大片洇紅的血。
“周圍的能量波動很奇怪”,陳歲的感知緩緩回蕩著,但傳回的能量極其紊亂,這種情況像極了有一層信號將她的感知屏蔽,但根據她的精神閾值,能夠掩蓋她的感知的,只有sss級能量體,且具有極強的隱匿屬性。
她的話讓燭荊府五人都警惕起來,謝春時手掌心凝出一團冰雪,霜花繞著他修長的五指旋轉著。
就在燭荊府走向山巔之時,一聲沉重的落雪,側面高山上的積雪層緩緩滑下,雪面摩擦發出一聲聲嘎吱聲。
這聲音并不小,伴隨著山巔刮起的狂風,甚至有些嘯鳴的響動,瞬間讓燭荊府五人抬頭望去。
雪層從側方高山頂一層層滑下,越滾越多,在來到山腰時,激起一層白色雪塵,滾動的雪層猶如落地的云團,氣勢洶洶朝下方滾落,雪塵撲面而來時,普羅一個大跨步走到燭荊府五人中心位,長棍開傘。
“轟”
盾傘張開,擋在幾人身前。
積雪滾落掀起了巨大的沖擊波,撞在盾傘上,發出沉悶的咚咚響。
這種劇烈的沖擊讓普羅握盾的手都跟著抖動。
這力量堪比陳歲一拳錘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