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茗面帶喜色“小魚醒了”
她拉動著隊友。
蔣終魚手指動了幾下,感受著身下的雪面,勉力睜開眼,氣若游絲“抱歉,暴風雪帶動的能量風暴對我的影響太大了。”
他語氣十分愧疚,作為分析師暈倒,給隊伍造成的麻煩極大,隊伍帶著他移動,相當于失去了對周圍能量的感知波動。
張英杰拍了拍他的肩,安慰道別說這些,怪不到你身上,現在感覺怎么樣”
蔣終魚探知著自己精神域的狀況,眼里突然閃過一抹異彩“嗯”
緊接著,他忙散出感知去感知周圍的情況“極光態了”
“對,但看情況,冰屬性能量風暴還存在。”張英杰道。
“雖然還在,但已經有些式微了”,蔣終魚露出蒼白的笑容,這也是他轉醒的原因,“看來在極光態,還是雷屬性風暴占上風,這能量波動,雷屬性風暴還在上漲,已經能夠完全壓制冰屬性能量了。”
“那你呢”辛茗追問,她并不太在乎能量場的能量風暴類型,只關心自己的隊友目前還好不好。
蔣終魚眼神帶著幾分暖意“我好多了小辛姐,大家不必擔心,雖然還有能量風暴干擾,在已經比紅月態輕太多了。”
“我們準備去附近的基站,如果能夠遇到其他隊伍,需要對方的分析師給你的精神域梳理一下”,張英杰解釋道,“能量侵入畢竟不是小事。”
蔣終魚剛想說自己就可以進行梳理,但一操控精神域能量,便感覺到海嘯般的翻涌,頭昏腦漲瞬間壓下來,心跳飆升,他突然艱難的呼這氣,這突然冒出的劇烈喘息聲,讓墨丘陵四人都擔憂的看過去。
蔣終魚飛快平穩精神域的浪潮,后背驚出一身汗,有些后怕道“這極光態的能量入侵竟然比紅月態更棘手。”
紅月態光靠屏障還能攔住,極光態的能量風暴似乎暴戾許多,留下創傷極其了很強的反應。
蔣終魚需要進行的還遠不止精神梳理,嚴重些或許需要療愈。
分析師自己當然可以進行療愈,但他目前的情況動用能量操控都有些困難,等恢復一些或許有機會。
“等我恢復一些,應該也不用別的分析師幫忙了”,蔣終魚不太希望墨丘陵和其他學院做這樣的交易。
一來會讓他十分愧疚,墨丘陵一定會讓出一些利益,這會讓他覺得拖累隊友。
另一方面就是,雖然他是分析師,但也是覺醒者,被陌生能量侵入,仍然會有其他覺醒者的不適。
張英杰并未發表意見,似乎同意,墨丘陵幾人見他剛醒,便就地修整了會。
蔣終魚還在嘗試梳理精神域,操控能量,目前他的感知受限許多,甚至都沒注意到身后的雪層隱隱有一個鼓起的幅度。
墨丘陵幾人在他周圍散開,吉普納和趙菁智這樣的,已經興奮的開始踩雪。
張英杰警惕的盯著周圍,不時低眸看向頻道的地圖,辛茗抬頭看著極光,看著光幕晃動,能感受到周圍的能量風暴自機
甲上刮過。
“小魚需要火石嗎”
期間聽到蔣終魚微弱的咳嗽聲,忙將火石和能源液遞給他。
蔣終魚揮手拒絕,機械心臟加入抗凝劑后,他的情況好了很多,目前也就精神域情況有些難以緩和。
但蔣終魚感受到越來越微弱的冰屬性風暴,臉上神色逐漸有了笑意,又恢復了精氣神。
再過一陣子他就能恢復了,精神域的情況也可以一并解決。
這個意思讓他面上恢復紅潤顏色。
就在墨丘陵五人都未曾預料時。
極光夜色之下,一架黑金機甲如同鬼影一般,隱匿在遠處。
她的機甲身影外層蕩開一層藍光,特殊涂層讓她完美融入周圍的環境中,甚至連能量波動都收斂得極好。
陳歲好不容易擺脫了雷雪怪群,一路絲毫不敢停留,直接朝著最近的次基站方向疾馳趕來。
路上遇到不少能量體,槍炮能源不足,就算她持槍能打,也禁不住營養液不夠,在雪原中熱量損耗極大,很快就感覺到饑餓。
能量體就是這點不好,陳歲想,能量晶沒了連個身體都沒有,不然就地就能在雪原烤了,還要什么營養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