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舉動讓蔣終魚有些意料之外。
他倒也沒有弱到這個地步,但分析師一片好意,他還是道謝,隨后駕駛機甲,走出能量屏障范圍,和隊友報好平安。
吉普納倒看到了自己分析師被燭荊府分析師撈起來的那一幕,他靠近趙菁智,想到的卻是別的“聽說燭荊府分析師力大無比,拎他們燭荊府單兵跟拎小雞仔似的,你等會打架的時候機靈點。”
別被拎起來了,吉普納環視掃了一圈,似乎捕捉鏡頭,但漫天雪塵和昏暗天色,他無法探知到直播設備的位置。
但這并不妨礙吉普納強撐著自己的偶像包袱。
趙菁智嘴角抽了抽,聳肩哼了一聲。
他可不是普羅,他趙菁智勢要做五校最硬的男人,分析師可不一定拎得起來他。
吉普納并未聽到他的輕哼。
陳歲跟隨墨丘陵校隊一路前往主基站,因為能源補給和蔣終魚情況好轉,張英杰直接臨時變道,并未前往附近的次基站。
而此刻,燭荊府分散的幾人也互相在附近找到了隊友。
謝春時的雪地車在雪地中疾馳閃過,后座上坐著的人被風吹得話都說不完整。
“不是,指揮,之前也沒見你飛行器開得這么瀟灑啊,你超速了哥,你駕駛證怎么拿到的啊”
周忱被他雪地漂移的駕駛方式嚇了一跳,嘴巴完全停不下來的念叨。
謝春時眉間緊擰,憂愁之色一閃而過。
有陳歲給他建立的屏障,周圍的冰屬性風暴入侵造成的負面效果以及很微弱了,但是謝春時還是不可避免感受到了侵入的能量信號,并且這股冰屬性能量越來越強。
這是十分反常的想象,現在已經極光態了,按照紅月雪原一般的情況,冰屬性能量已經開始消散才對。
謝春時并不認為這是極光態要轉變的前兆,他想的更為嚴重。
比如,現在是冰屬性和雷暴的博弈,那么冰屬性的增長只有一個原因,雷暴也在增強,并且對冰屬性的壓制更強烈,才對紅月雪原表現為極光態。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周忱的情況可能不太好。
“少說幾句,你感覺怎么樣”
領隊的聲音被從雪地車兩側疾馳而過的呼嘯寒風帶到周忱耳朵中。
他默了一秒,腦海中的能量翻涌十分強烈,如果不是分析師提前做好精神療愈,周忱可能這時候本體晶裂縫都開始逸散能量了。
他不禁握緊雙拳,指甲嵌入掌心,一邊心里念叨,這座椅沒有顧妗雪車上的好,那好歹還有個毛氈坐墊,不用抓自己的手。
草,很痛的。
但面前,卻是咬著后槽牙,嬉笑道“領隊,除了腦門有點涼一切都好,咱們能開慢點嗎,你直接撞能量體啊”
周忱邊說話,邊見到謝春時能量散開在雪地車外,見到能量體群,直接加速撞過去,冰屬性能量覆蓋在雪地車面前,隨著他疾馳沖過去。
一道冰霜隨之蔓延開。
雪地車撞上能量體的瞬間,謝春時眼神一定,冰屬性能量富集,直接將面前的能量體全部凍結,原地一道堅冰佇立。
雪地車加速,發動轟鳴,將掠過的雪地都扇起一層層雪浪。
直接朝著堅冰沖過去,看的周忱目瞪口呆。
他發現了,自己的隊友都是裝逼的一把好手。
之前有陳歲在前面,沒發現謝春時還有這樣的天賦,現在看著男生面無表情,加速雪地車撞入堅冰,那一股淡定又漠然的姿態,看上去就十分有高手之姿。
周忱默默點頭,學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