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基站完成準備工作,按照他們帶回的零件,陳歲做了簡易的代步工具。
雪妖妖的精神域還好,并未出太大問題,蔣終魚的能量屏蔽陳歲重新建立了一層,隨后教他如何處理突發情況。
軍校生分析師匯聚在一起,聽陳歲講能量操控,這一幕和諧到主控室幾位分析師大師都有些忍俊不禁。
場外,賀蘭儀坐在宋行彰旁邊,看著他去做復健鍛煉,不由揚聲道“小宋,你的小學生還挺會教人的,能量牽引我教了小魚不止一回了,這小子現在才學會。”
說完,就聽見直播界面,蔣終魚高興的看著陳歲,夸獎她“謝謝小歲,我明白了,老師說的云里霧里,原來能量需要這樣操控。”
賀蘭儀露出疑惑的神色,他說的云里霧里
他恨不得掰碎了喂進蔣終魚嘴里,結果這小子就說這話
“好小子”,賀蘭儀笑罵道,眼角皺紋疊上一層又一層,誰不夸他一句理論簡明,就他的學生敢這么說他。
宋行彰倒很理解,“他們這個年紀,互相討論一場的受益,比你我天天追著喂飯要強得多。”
看著被圍在中央的陳歲,宋行彰神色也有些懷念,似乎看到了許多年前,他語氣平淡中帶著追憶的喟嘆“你那時候還不是一樣,你老師跟你說了多少遍召喚體編輯,最后不還是我教的你”
賀蘭儀被他提及舊事,也有些懷念的回想起過去。
蔣終魚的情況對陳歲來說不是太大的問題,在她教會對方后,就將幾個水屬性覺醒者的精神域都設置一遍能量屏蔽。
一開始有人還有些抗拒,能量屏蔽說的再好聽,也是侵入精神域中,不適感強烈。
在前面賀蘭繡打樣后,宋沅一臉堅毅坐下來,甚至主動讓陳歲將她用能量綁起來。
看的周忱嘴角抽了抽,解釋道“不用這樣,宋隊你試過就知道了,賊舒服。”
宋沅以為他在安慰自己,眼里帶著幾分淡笑,內斂的點了點頭“謝謝。”
“那就麻煩了”,她一本正經朝陳歲道。
一邊路聽翻了個白眼,對她這幅裝腔作態的行為有些不解。
她始終不能明白,宋沅這個人為什么如此復雜,明明喜歡卻偏要說不喜歡,就像現在,分明難受卻一定要裝出一副強大淡然的姿態。
注意到她神色,希莫斯手指戳了戳,輕咳幾聲,提醒她表情管理“睫毛翻上去會在眼皮上留印子。”
路聽于是馬上收斂,生怕自己妝容有損。
另一邊,肖邇瞥了眼他們,目光緩緩挪到謝尤身上,他還沒說話,黑曼巴的聲音從前面傳出來。
“想都別想,你也去做。”
肖邇也是水屬性。
聞言,他又垂下眼,冰藍碎發遮住眼睛。
謝尤轉頭,蛇瞳盯著他,語氣威脅“等會拿到儀器,少不了要打架,敢耽誤我贏過諾亞,我就把你丟去基站外面,嘗嘗冰
屬性風暴的滋味。”
肖邇心虛的將下頜縮進衣領中,不去看他,但顯然是一副答應的姿態。
路聽看的無奈,明明就是擔心肖邇,非得把話說的這么難聽,別扭怪。
事實上,他們做了十足的心理準備,但最后迎接陳歲的能量進入精神域時,卻并沒有以往的不適感。
木屬性能量帶著一股溫潤和生機的氣息,對精神體的疲憊感和能量損耗都很好的緩解。
分明只是做了個能量屏蔽,完事卻神清氣爽,心曠神怡。
周忱明顯感覺到幾個水屬性覺醒者看陳歲的眼神都放光。
他們的隊友好奇的看了過來。
吉普納看著蔣終魚就沒落下來的笑容,不禁上前一步,“我覺得,我也有點需要這個屏蔽,我能不能”
“不能”,周忱將完成屏蔽工作的陳歲拉到身后,“我們分析師歇業了。”
“你”吉普納驚訝于自己的好朋友轉眼變臉,開始和周忱套近乎。
“那也不行,我們分析師休息”,周忱很堅定的搖頭,看向幾個完成了屏蔽的軍校生,“我就說很舒服,還不信,現在信了嘛”
“你可以不信任何人,但永遠可以信我們的分析師”,說完,他雙手合十,“歲門,永遠的神。”
賀蘭繡回了一個羞澀的笑容,有些不好意思的道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