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只有冷淡的一個音調,但已經足夠周忱樂得找不到北,馬上搭著普羅的肩,向他保證道“你放心,打起來了我保證讓你完好無損進去。”
普羅對他的這句話不太相信,但是對周忱拉仇恨的本事很相信,于是點了點頭,同時還問道“需要我到時候把盾傘留給你嗎”
“嘖,不需要,賽場第一敏攻,你以為我吃素的到時候讓你們看看,什么叫敏攻的速度。”
整個賽場能把他按在地上錘的,只有他們燭荊府的分析師。
至于別人,想跟敏攻比速度,簡直是搞笑。
陳歲將手上的蜃樓珠收好,要讓單兵安全進基站,就要放置其他隊伍追進去。
陳歲都不需要想,到時候打起來,她肯定是被重點關注的幾位。
雖然她已經做好了被圍攻的心理準備。
但是在來到主基站外,看到入口處的這一幕時,還是有些意外。
那羅河和圣羅蘭是率先前往主基站的,一進主基站,做得第一件事就是關閉次入口,要不是主入口不強制關閉,謝尤恨不得把基站鎖死,誰也進不來。
看的諾亞心虛的摸了摸鼻尖,想的確實把基站鎖成這樣,萬一等會拿到儀器,怎么進來。
“燭荊府積分還在漲,這群人捅了能量體窩是吧,一點也不著急。”
朝著基站外走
去時,諾亞看著積分排行,燭荊府已經位居榜首,和第二的墨丘陵拉開了一段距離,反而是墨丘陵和那羅河積分貼近。
“吸收儀器能帶來源源不斷的積分,燭荊府舍得錯過嗎”,謝尤冷聲道,走出基站外,看著下方參差不齊的山體,最下方是一圈圈流沙和普通沙塵交錯的黃沙面,他深黑的蛇瞳不停收縮舒展,“他們當然不著急。”
“燭荊府一絲能源都沒有,不提前充能好,他們怎么敢來。”
燭荊府不可能是最先前往基站的那一個,那么,是第幾個到來的,對他們來說,也無所謂了。
謝尤現在很想知道,謝春時有沒有想過,要怎么從基站中突圍出去呢。
就在兩隊守在基站周圍的風蝕山崖上時,遠處沙面中忽然出現了從兩個方向走向基站的隊伍。
一隊從基站后方前來,在次入口處打不開基站,黑色機甲讓圣羅蘭有幾分應激,賀雙木槍炮毫無征召轟出去。
“有事嗎你”
景耀馬上甩開能量盾,擋在隊伍前方,槍炮的沖擊讓單兵的身影朝后退了幾步,最前方的宋沅手掌抬起,按在景耀的后背上。
感受到身后的冰涼觸感,景耀回頭看了眼她,“是那羅河和圣羅蘭。”
池不語聽到圣羅蘭的名字,馬上眼睛一亮,朝著槍炮飛出的方向揮手“諾亞”
風蝕崖后面,諾亞冒出頭,辨認出是西緹斯幾人,“宋沅,池不語”
謝尤從另一邊現身,諾亞忙道“誒誒誒,別動火啊,儀器不在那羅河這里,現在這是我們友方了。”
黑色機甲帶著推動,快步上前,池不語直接沖出來,在諾亞身上狠狠一拍“我知道,儀器在燭荊府那里對吧”
他說的肯定,諾亞都不需要問為什么,池不語的話頭打開,一串話就順著說出來“我們遇到燭荊府了,周忱這嘴真是騙人的鬼,還說你把他打的多慘多慘,把我心疼壞了,給了他好幾管能源”
池不語說的義憤填膺,沒注意諾亞手掌都要捏碎了,芝麻湯圓冷笑了一聲“是嗎他說我怎么打的他”
池不語于是把周忱跟他講的故事說了一遍。
提到圣羅蘭守在迷宮外面時,那羅河隊伍中的幾人不約而同皺了下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