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燭荊府一行人,正好從能量體的追捕中脫身,一頭扎進次基站,所有的氣息被屏蔽。
只有周圍的能量體,感知到白緞鎏金的吸引,正在朝著次基站位置趕來。
白緞鎏金的吸引針對的是能量體的星獸本能,這是陳歲無法解決的,但幸好,陳游金留下了放置白緞鎏金的箱子,箱子有些受損,陳歲必須在次基站修好,不然照這個吸引力度下去,還有吸收儀器作用,燭荊府正成了活靶子了。
而此刻,撞入次基站的燭荊府還不知道,有一個好人,拿走了次基站的能源,但卻為燭荊府在某個方向開了一條道,順手連路上的塔樓都解決了大半。
燭荊府一進來就知道了能源放置點的移動能源被取走了,這說明有隊伍提前一步趕到。
這支隊伍目前還不知道是誰,但發現拿不到能源后,燭荊府只在充能點補足了機甲能源,隨后謝春時便前往主控室獲取信息,陳歲帶著幾人前往機甲維修室,一上操作臺,她并沒有著急修復機甲,而是拿出在星艦中找到的材料,在星網直播下,直接開始打磨。
主控室,看到陳歲的動作,被抓壯丁抓過來的宋行彰和賀蘭儀兩人,眉眼都帶著幾分笑意。
賀蘭儀避著鏡頭朝宋行彰眼神示意“你教出來的好學生,賊精賊精的。”
知道議會在打材料的主意,提前下手,就算最后被議會強壓燭荊府叫出來,材料上也打下來了陳歲的精神烙印。
而按照陳歲的維修水平,她的精神烙印可不太好去除,到時候還不知道對材料有多少損傷。
宋行彰眼神中閃過幾分滿意,同時低聲道“肯定不是小歲的主意。”
小歲不會這么著急,一定會先修復機甲,再看材料,這么著急的,除了小春外,不做他人想。
小春性格隱隱有些偏激,是能做得出來這樣的事。
但不得不說,這方法無賴了點,確實好用,畢竟他防范的,是一些更無賴的人。
宋行彰眼神一冷。
之所以現在是他和賀蘭儀兩人坐鎮評審席,是因為參與評審席的,有一個算一個,全去臨時會議上吵架去了。
各家家主不說,研究院、管理處、商業部都在爭金師的東西。
甚至還有人催促趙樓蘭,現在就往賽場中安排邊境軍,將金師的星艦帶出來。
歷屆還沒有無故中斷聯賽的情況。
以前哪一次不是暴動、降臨、突發事故才插手聯賽的,這群人就為了貪圖小孩們的東西,就搞出這種手段,也不嫌丟人。
宋行彰思索間,躺在椅背上。
還好他提前看出不對,已經向大哥發出了消息,現在宋家應該占據了主動吧
不然宋旗笙也太沒用了。
宋行彰暗戳戳想道。
主星,議政廳。
除了兩側坐著的各位星環代表,還有光幕中漂浮的幾位星盟重大機構的代表人物。
坐在右側第一位的是一個是中年男人,發絲有些斑白,身影偏瘦,比起周圍已經爭論的臉紅脖子粗的幾人,他表情看上去有些淡淡,只是被對面有些年紀的顧家老爺子點名時,才抬起那雙灰色的眼睛,一一掃過在場幾人。
“宋家主怎么看”
被那雙極其有壓迫的眼神注視著,剛才還吵得熱火朝天的幾人瞬間噤聲,坐在位置上,形容拘謹。
宋旗笙淡淡看了眼顧嵩嶼“宋某躺著看。”
說完,他朝背后靠了靠,“為這點小事中止聯賽。”
似乎帶了點嗤笑“這么搞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