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有鐵鷹堂的地方,必有我問劍堂!
葉長生的聲音回蕩在空曠的大廳,馮大寶和田文秀眾人,不禁精神一振,紛紛挺起胸膛。
這段時間以來,鐵鷹堂咄咄逼人,張牙舞爪,讓眾人倍感壓抑。
如今他們聽到公子如此霸氣的話,怎能不解氣?
何萬忠臉色微微一變,干笑道:“葉公子說笑了,今日來道賀的賓客中,有不少城中的權貴,也有葉公子的舊識,我家主人請公子去,也是一片好意。”
權貴,舊識?
長生似笑非笑看著何萬忠,向著田文秀道:“田老,送客。”
何萬忠陰沉著臉色,悻悻離去,長生側身道:“大錘,去備車,咱們該回家了。”
三水鎮的黃家才是背后的黑手,一個鐵鷹堂,還不值得他放在心上。
他帶著地獄龍鷹,路上總歸是不安全,早一天把小龍鷹安頓下來,也能讓它早一天康復。
大錘早就想家了,興奮點點頭,將輪椅交給馮大寶,向著后院走去。
這么快就要回去?
田文秀去而復返,上前謹慎問道:“公子,郡守大人要拜文廟了,咱們要不要準備一份厚禮?”
拜文廟?
“公子有所不知,但凡公國核心官員,都要祭拜文廟,研修儒學。郡守大人獲得拜文廟的正式資格,是要被提拔重用的征兆。”
儒門為骨架,佛門為宗,道門為制衡,萬國域的很多公國,都采用這種架構,以此確保世俗權力的獨立性。
葉長生恍然,搖了搖頭:“算了,現在送禮,時機不好。”
看著田文秀一臉緊張之色,葉長生笑道:“怎么了,害怕葉家會垮臺?”
田文秀急忙搖頭,苦笑道:“不瞞公子,最近城里謠言滿天飛,說不擔心,那是假的。不過老朽去過三水鎮和問劍堂,所以老朽堅信,葉家絕對不會倒!”
葉長生點點頭,葉家和問劍堂的老人們,都是風風雨雨一路走過來的,這就是他的底氣所在。
只要葉家自己不亂,再大的風暴也不足懼。
借著這個機會,也能讓他們看清楚,誰是朋友,誰是敵人。
對面的鐵鷹堂大廳,權貴賓朋云集。
鐵鷹堂堂主鐵云,一位身材魁梧的老者,穿著大紅衣衫,一副志得意滿的樣子,在貴人之間來回游走。
何萬忠走上前,臉色難看道:“老爺,葉長生拒絕來捧場,他還說,從今以后,但凡有鐵鷹堂的地方,必有問劍堂!”
鐵云的臉色陰沉下來,冷哼一聲:“不知天高地厚,那就不要怪老夫日后以大欺小了!”
鐵云身邊的幾個權貴,紛紛露出嘲諷之色,向著對面看去。
對面小樓的大門上,莫愁伯題字的牌匾,早被問劍閣的人悄悄收了起來,這怎么可能瞞過滿城權貴的眼睛?
郡守府在調查葉長生勾結魔門的證據,黃家一路窮追猛打,慈福寺那邊就要來人了。
任誰都知道,葉長生要倒霉了,葉家要完蛋了。
鐵鷹堂把店鋪開在問劍閣的正對面,甚至連內部的裝修布局,都和問劍閣一模一樣,此中意味,還用說嗎?
一個華服青年冷笑著走了出去,來到問劍閣的大門前,大聲道:“擺什么臭架子,沒有郡守府罩著,葉長生,你給老子提鞋都不配!”
說著話,華服男子哈哈大笑,照著問劍閣的臺階,狠狠吐了一口濃痰。
鐵鷹堂熱鬧的大廳中,權貴們走到門前,啼笑皆非地看著這一幕。
他們知道葉長生在里面,就是想看看,葉長生該怎么收場?
“你干什么?!”馮大寶推著輪椅出來,當看到那位華服男子掀起衣擺,正要在臺階上撒尿,不禁怒火中燒,眼睛都紅了。
華服男子放下衣擺,手指著輪椅上的葉長生,哈哈笑道:“白發長生,葉長生,你終于敢露面了!”
葉長生淡淡一笑:“陳爵爺,好久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