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腥氣息,彌漫大廳。
沉寂中,腳步聲響起,偏廳的黃天波終于忍不住,大步走進了正廳。
當他看到咬牙切齒、面目扭曲的周云超時,臉色不由得一變。
葉長生,竟然斬斷了周云超的一整條手臂!
黃天波以前低估過葉長生,所以早就不敢再低估葉長生。
現在看來,他還是低估了葉長生。
以周云超的實力,在三水鎮的權貴府邸,做一位高高在上的供奉都綽綽有余。
想不到,只是短短的兩招,周云超非但沒有逼迫葉長生“現形”,反而丟掉了一條胳膊。
黃天波也終于開始理解,兒子黃景云心中那深深的絕望了。
黃景云之所以自暴自棄,是因為他心里清楚,他終其一生,也不可能超越葉長生。
黃天波心中涌起一股怒火,厲聲道:“葉長生,你出手何其狠毒,難道是要殺人滅口嗎?!”
葉長生嘲諷一笑,冷冷道:“黃莊主,這里雖然是貴府的大廳,但也輪不到你說話吧!”
黃天波震怒不已,轉而看向沉默不語的幾位高僧,忽然醒悟了過來。
一定是周云超越過了底線,施展了什么過激的招式,才招來葉長生的反擊。
幾位高僧之所以沒有出言叱責葉長生,也是因為看到了這一點。
覺通大師胸口煩悶,臉色越發的陰沉。
周云超施展出“萬針灼心”的時候,他便知道周云超是要用火屬性靈力的攻擊,撕裂葉長生全身的經脈,廢掉葉長生的修為。
本來他想出言喝止,可轉念一想,素來和葉長生親近的龍海大師都沒有發聲,他又何必多事?
如今看來,龍海大師之所以不發聲,是因為龍海大師知道,葉長生的實力足以自保。
周云超雖說有些過激,但他畢竟是慈福寺的俗家弟子,豈能容一個妖孽如此折辱?
白眉之下,覺通大師凌厲的目光看著葉長生,沉聲道:“來人,將這個妖孽拿下!”
“慢著!”
葉長生怡然不懼,迎向覺通的目光,漠然道,“覺通大師,沒有證據,你何以認定我就是妖孽?”
覺通大師幾乎要動了嗔怒,緩緩站起身,無盡的威壓陡然降臨在葉長生的身上。
大紅袈裟隱約透出一道道金光,覺通大師冷冷道:“葉長生,老衲現在就可以認定。”
話音剛落,覺通大師猶如一輪紅日,渾身散發出璀璨的金光,照亮了整個大廳。
佛光普度?!
龍海大師大驚失色:“覺通大師,手下留情!”
然而已經來不及了,一道道法力深沉的金光,瀑布一般揮灑在葉長生的身上。
那道道金光,詭異無比的,沒有一道傷痕,卻將葉長生的身體完全貫穿。
葉長生猶如標本一般,被金光釘在原地,強大無比的佛力在體內肆意,不但撕裂了他的經脈,也撕裂了他的肌肉。
嘴角一道鮮血流淌而出,難以言喻的痛苦,一浪浪襲來。
葉長生禁不住渾身抽搐,心中燃起滔天怒火。
覺通大師施展的“佛光普照”,和先前周云超施展的“萬針灼心”,幾乎如出一轍。
如果說此中沒有報復他的意味,打死他都不信。
諷刺的是,法力高深的佛光普照,不會在他的身體表面留下半點傷痕,然而造成的內傷,卻不可想象!
所以,佛光普照之后,覺通大師依舊是那么慈悲為懷的出家人,而他,卻成了一個廢人!
想玩狠的,那就看看誰更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