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可大師又看向坐立不安的郡守府司庫,柴安。
柴安急忙道:“各位大師,在郡守府看來,這原本就是一起民事訴訟。只要將誣陷葉長生的一干人等,繩之以法,以正視聽,輿論自然會平定下來。”
眾人紛紛點頭,走民事訴訟再好不過,整個事件,就是黃家的人構陷葉長生,簡單明了。
元可看向龍海大師:“總督府那邊,就要勞煩唐門寺出面了。”
龍海大師微微點點頭,作為省城最大的寺院,這點底氣他還是有的。
元可最后看向有些恍惚的覺通大師,冷冷道:“覺通大師,這次裁決的發起,漏洞百出,貧僧希望慈福寺能對此作出解釋!”
覺通大師神色黯然,澀聲道:“我慈福寺會給慧心宗,給葉施主一個交代的!”
就在眾人商議之時,忽然間,大廳門外傳來一個聲音:“稟告各位大師,黃德,黃德他畏罪自殺了!”
大廳再次陷入沉寂,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覺通大師。
眾人又不傻,一定是有些人坐不住了,以為把“主謀”黃德給弄死,就能一了百了。
看守黃德的,是慈福寺的六位俗家弟子,有他們看著,黃德還能自殺,這說得過去嗎?
覺通大師面臉通紅,氣得渾身哆嗦。
原本他讓六位負責調查的俗家弟子,去看押那些犯人,就是想減輕他們身上的罪責。
現在看來,他們一個都保不住了。
覺通大師冷靜下來,向外門外的僧人沉聲道:“覺遠,將那六名俗家弟子,全部收押!”
“不必了,”元可大師肅聲道,“所有相關人等,全部押送到唐門寺,內部勘察,就交給道云大師了。”
一直沉默不語的道云大師點點頭:“除魔,衛道,是我法嚴宗的職責所在,這件事,貧僧會徹查的。”
覺通大師不禁臉色一變,心中苦澀無比。
法嚴宗的道云大師,從一開始就像一個透明,一言不發,但卻沒有一個人敢忽略他的存在。
法嚴宗原本就是佛門世界的衛道士,既有外部裁決的權力,也有內部肅清的職責。
法嚴宗一旦出面,慈福寺,還有京城周家,都要被牽連進去。
紫千豪和白思過在心中感慨不已,這還沒怎么樣呢,黃龍山莊就損失了一個大管家。
說起來,黃德他們也不陌生,和他們兩家的大管家一樣,都是家主身邊絕對的親信。
雖然大管家的身份只是奴仆,但他們的影響力,比起一般權貴的家主,也絲毫不遜色。
黃德死了,等于斬斷了黃天波的一條手臂。
大廳眾人商議片刻,白思過和紫千豪起身告辭。
兩人臨行前,同時向著葉長生點頭示意,已然把葉長生放在同等的位置上。
葉長生起身回禮,卻是一陣天旋地轉,險些一頭栽倒在地上。
覺通大師之前施展的“佛光普照”,霸道無比,葉長生在抵抗之下,已然受了不輕的內傷。
此后他為了破掉覺通的禪心,不惜損傷自身,導致傷勢更加嚴重。
而且他把魔心劍藏在“內心深處”,多少也加重了身心的負擔。
三相作用之下,長生已經精疲力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