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長生苦笑搖頭,轉身看著墻上的橫幅,痛苦不堪道:“是劍吼西風啊。”
送來郡守大人墨寶的柴安已經走了,同時帶走了葉長生的一紙狀書。
葉長生不但寫了狀子,還請了訟師。
只等郡守府接了狀子,整個事件,就變成一場民事訴訟。
元可大師也走了,拿到《桀羅無上正覺心經》的手抄本后,他帶著古墓發現的兩件寶物,走得又快又急。
法嚴宗的道云大師也走了,既然無諍身上的疑點已經洗清,那么也沒必要再面壁了。
慈福寺的覺通大師也走了,他必須盡快趕回去,配合法嚴宗的調查,把影響減小到最低。
唐門寺的龍海大師也走了,這次佛門內部要徹查裁決出現的疏漏,唐門寺是主審地,他要把那些人犯都押送回去。
此外,唐門寺還要和**城的靜安寺,聯合做一場法事,也算是為葉長生洗白。
十八武僧有四位留在了問劍堂,測試長生為他們打造的棍箍。
管家葉忠去而復返,上前道:“少爺,不少權貴和商鋪的掌柜求見,老朽將一些平日里親善的,請到了客廳。”
葉長生搖頭道:“我身體不適,就不見了。”
“那他們帶來的禮物?”
“親善的都收了吧,這份心意咱們得領。”
葉忠會意,躬身離去。
入夜,葉府張燈結彩,熱鬧非凡。
葉家上下人等吃喝玩鬧到深夜才散去。
這些天來,他們擔驚受怕也是夠了,怎能不借著機會好好高興高興?
沉寂的夜色中,,四十多個蒙面武士,手提兵刃,一路暢通無阻,殺到大廳廣場前,猛然停下腳步。
前方,葉長生安靜地坐在輪椅上,似乎在等待著他們的帶來。
火把燈火驟然亮起,四大家臣率領著葉家武士,潮水一般向著廣場涌來。
“殺!”
葉向東一聲怒吼,卻發現又四道人影先他之前,已經沖進了蒙面武士的陣營中。
唐門寺十八武僧之首的廣云,將手中的盤龍棍舞成一個風車,瞬間掃倒了七八人。
另外三位武僧也不甘示弱,揮舞長棍,硬生生在人群中掃出三塊空地。
他們雖然是武僧,但平日里和外人交手的機會并不多。
如今好容易逮住機會了,而且對方還是入室行兇的暴徒,那還不放開了打?
葉長生為他們更換的棍箍,把盤龍棍的威力,足足提升了兩成。
當四大家臣沖上前時,已經有一半的蒙面人倒在了地上。
刀光劍影,血花飛濺。
喊殺聲,慘叫聲,咒罵聲,兵器的撞擊聲,不絕于耳。
葉長生有些恍惚,轉動輪椅,向外駛去。
蒙面殺手中,有洪家的舊部,有京城周家的人,還有鐵鷹堂的人。
即使黃天波不告訴他,他也知道這幫人的存在。
一個家族的崛起,終究要經歷血的洗禮。
逃也逃不掉的宿命。
最后一個黑衣人倒下了。
血淋淋的大手,終究抓不住那道遁入黑暗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