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萬里盯了一會葉長生,忽然呵呵一笑:“好吧,老夫就不為難你了,不過呢,大廳外的那位女娃兒,很合老夫的心意,若是好好調教一番,必有一番成就。”
鄧萬里趾高氣昂道:“葉長生,把那女娃兒交給老夫,那女娃兒,對你們葉家,是一場難得的造化。”
“這樣的造化,我葉家可承受不起,”葉長生站起身,微笑道,“買賣不在仁義在,晚輩會讓人送您回去的。”
說罷他向著大廳外喊了一聲:“忠伯,送客!”
老管家葉忠快步走進來,向著鄧萬里躬身道:“請!”
葉忠早就看這家伙不順眼了,色瞇瞇的看著辛茹不說,還一上來就喧賓奪主,直接坐上了主位。
就算他要坐,也該是少爺讓他坐才行。
把我葉家當什么了?
鄧萬里端坐在座椅上,冷聲道:“葉長生,你要想清楚了,若是沒有老夫,你的丹藥別想煉出來。”
葉長生站起身,淡淡道:“那就不勞大師操心了。”
鄧萬里臉色鐵青,冷哼一聲道:“給臉不要臉!”說罷站起身,憤然離去。
走到大廳門前,他再次止住腳步,看著身姿挺拔的辛茹,忍不住道:“這位姑娘,在下是省城最大的商團天寶閣的首席煉丹師,老夫看你骨骼清奇,天資過人,你可愿追隨老夫,得一場機緣和富貴?”
辛茹冷冷看著色瞇瞇的老頭,不禁怒火上涌,硬邦邦吐出一個字:“滾!”
辛茹說完就后悔了,不管老者如何,畢竟是公子請來的客人,她怎么能出言得罪呢?
看了一眼葉長生,辛茹心虛地低下頭來。
鄧萬里倒也不生氣,背負雙手,陰沉道:“姑娘,被老夫看上是你的福分,老夫相信,我們很快再見面的。”
葉長生冷冷道:“大師,在下請你來,不是讓你調戲我葉府武士的,還請自重!”
鄧萬里猛然看向葉長生,眼中閃過凌厲之色,干瘦的手掌籠上一層火焰,閃電般向著葉長生抓去。
然而他高估了自己的化靈境高階的實力,也低估了葉長生的實力。
葉長生瞬間拔劍。
“鏗!”
一聲清亮的龍吟,長生劍出鞘。
寒芒一閃,歸于無形。
鄧萬里的的火焰飛抓,還沒近到葉長生的身前,就火焰飄散,血肉橫飛。
一瞬之間,他的手上,至少留下了二十多道劍痕!
一聲驚叫,鄧萬里收回血淋淋的手,驚惶之下,險些一屁股坐倒在地上。
葉長生手扶著劍柄,冷漠的眼神看著鄧萬里,冰冷地嘴唇吐出一個字:“滾!”
都已經得罪了,他又何必再壓著火氣,沒有你鄧萬里,我就煉不丹藥了?
“你,你……”鄧萬里抱著血手,老臉已經漲成了豬肝色,然而一想到葉長生那詭異的一劍,只得硬生生咽下了這口氣。
“葉長生,我們走著瞧!”他怨毒的看了一眼葉長生,大步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