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長生苦笑道:“就算見了,也沒什么可說的。”
方大器完全一副置身事外的樣子:“那也要見了才知道,總之該說什么就說什么,不該說的,不要提起半個字。”
這不廢話嗎,葉長生忽然覺得方大器真的很沒節操。
那三個天寶閣的高手,他說殺就給殺了,現在提了褲子就不認賬,反而要讓把自己頂在前面,去應付那位傳說中手腕驚人的女掌柜。
既然躲不開,那就見一見吧。
“向北,讓客人去大廳,我去收拾一下。”說著話,葉長生向著邊上打個手勢。
立刻有一位武士走上前,從方大器手里接過輪椅。
洗漱一番,換上新衣,葉長生來到問劍堂的大廳。
“見過嚴大當家的。”葉長生向著背對自己的高挑少婦,微微垂首。
少婦悠然轉身,眼中好奇一閃而過,向著葉長生回禮:“見過葉少堂主。”
天寶閣大掌柜,嚴如意,披著白色的熊皮大氅,里面卻是一件單薄無比的紅色長裙。
她的身材原本就很高挑,曲線玲瓏,穿著貼身的單衣,越發的胸懷偉岸。
黑發高高挽起,兩縷碎發自然垂落在面頰兩側。
一張標志的鴨蛋臉,眉目如畫,紅唇似火,皮膚白里透紅,好像熟透了的水蜜桃。
總之這個女人,渾身散發著成熟女人的韻味,令人心跳不已。
或許是因為久居高位,她的眉目之間,透著一份高傲的冷意。
嚴如意同樣在觀察葉長生,白衣白發,眉清目秀,不卑不亢,自有一股超然的氣質。
白發長生,果然一副好皮囊。
只是他的臉色不太好,看上去病怏怏的,似乎是得了病,又或者……受了傷。
主客入座,仆人奉茶后躬身退下。
葉長生開口問道:“不知嚴大當家這次來,所為何事?”
嚴如意端著茶盞,無名指上的寶石戒指,閃動妖艷的光芒,小拇指上的指甲套,猶如一把銳利的刀子,上面赫然有一道暗紅色的血槽。
她抿了一口茶,放下茶盞,淡淡道:“幾日前,奴家派了幾個人來見葉少堂主,可他們到了問劍堂后,卻莫名失蹤,至今毫無音訊,葉少堂主,還請告知他們的下落,奴家在這里謝過了!”
葉長生搖搖頭道:“最近以來,問劍堂從沒有接待外客,十日前,更是封閉了大門,除了方會長一行,在下沒有再見過任何人。”
“葉少堂主沒見過,那你的屬下應該見過吧?”
葉長生再次搖頭:“如果他們見到了,一定會稟告在下的,這一點嚴大當家請放心。”
嚴如意眼中寒光一閃而過,假意張望一眼,驚奇道:“聽聞葉少堂主身邊,兩位供奉形影不離,今日怎么沒見到?”
“他們閉關了。”
是閉關了還是受傷了不便見人?
你們和煉器師公會如此大的動作,問劍堂又戒嚴了,兩大供奉會在這個關鍵時候閉關?
嚴如意心中冷笑,已經認定,自己派出來的那三個高手,只怕是已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