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葉家活不過明天?
葉長生坐在輪椅上,陰冷的眼神看著蔡振華,緩緩道:“蔡先生,你知道你剛才的話,會有什么后果嗎?”
蔡振華冷笑道:“葉長生,少顧左右而言他,你最好老老實實回答我的問題。”
這世間,逃避錯誤最好的辦法,就是把錯誤推到別人的身上。
蔡振華損了面子,損了法寶,還是當著眾多權貴的面,不把臟水潑在葉長生身上,那他又怎么能把自己給解脫出來?
至于別的,以后有的是時間去解決。
葉長生又看向嚴如意,冷聲道:“嚴大當家的,咱們斗歸斗,但有些底線,是不能踩的。”
嚴如意看著葉長生冰冷的眼神,猛地想起擺放在桌上的那顆人頭,不禁心底一顫。
然而她已經沒有退路了。
為了搞垮問劍閣,天寶閣已經投入了太多的人力武力,箭都已經射了出去,哪有收回來的道理?
嚴如意錯開眼神,冷冷道:“葉公子,蔡先生是歐老的得意門生,他既然質疑你,想必你的劍必有可疑之處。”
權貴之中,一位官員大步走出來,沉聲道:“葉長生,如果你的劍真的有問題,那本官只能按照條例,吊銷問劍閣經營的官憑。”
“不錯,”
又有一位官員站出來,厲聲道,“不但要吊銷經營官憑,問劍堂鑄造兵器的資質,也要重新審查!”
左慈云皺起眉頭,覺得有些難辦了。
這個更狠,直接要掘了葉家的根基,倘若連鑄劍的資質都沒有了,問劍堂也不用再開下去了。
管理民間兵器鑄造工坊的,是各地的兵造局,只有兵造局頒發了資質,工坊才有鑄造兵器的權限。
而兵造局有兩大最高機構,一個是兵部的兵造局,另外一個,就是皇家兵造局。
蔡振華是皇家兵造局的資深鑄劍師,又有一個鑄劍大師的師傅,他要是動用關系,使起壞來,可以越過省城和郡城,直接以皇家兵造局的名義,剝奪了問劍堂鑄造兵器的資格。
如果事情真的到了這個地步,左慈云都不好插手。
說到底,他的父親畢竟還不是國王,而他這個小王爺,手里的權力就更小了。
就算他的父親成了國王,根基不穩之下,也不便為了一個葉長生,向皇家兵造局貿然出手。
其實要驗證這些劍是不是有問題,最簡單的辦法就是請來煉器師公會的人,或者唐門寺的高僧,只要一看便知。
可葉長生沒有張口,左慈云也不敢貿然說話。
據他了解,不久前葉家運劍的船隊遭到襲擊,沉了兩艘船。
會不會,葉長生為了問劍閣能正常開張,真的采取了什么見不得人的手段,鑄造了這些劍?
萬一這些劍真的有問題,他把唐門寺的人給招來了,豈不是害了葉長生?
“對,要徹查,幾天前,北城查抄了兩家走私魔門違禁品的商鋪,誰知道他們有沒有和問劍閣勾結?”
“還有,這家店鋪原本是鐵鷹堂的產業,歸屬權還有爭議,已經有鐵家的苦主要狀告葉家了。”
“名不正,言不順,如今又出了這么多的問題,問劍閣,必須關門整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