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風城的頂級權貴們,看著二樓高臺垂落而下的一道道條幅,也是震動不已。
他們之所以出現在這里,是看在即將被冊封為太子的二王子殿下的面子上,連小王爺的面子都不夠看的。
但卻沒想到,葉長生竟然擁有如此強大的人脈。
他們知道葉長生這個名字,最初是因為莫愁劍的那段笑談,而后才是轟動一時的葉長生勾結魔門的案件。
雖然他們是頂級權貴,但對整個案件的內情,知道的并不比一般權貴多多少。
一來是吃了大虧的黃家,不愿意自曝家丑,二來慧心宗的元可大師下了封口令,佛門上下諱莫如深。
所以葉長生對眾人來說,也就是一個有點天賦的鑄劍師,還被煉器師公會看中,僅此而已。
然而眼前的橫幅卻實實在在地告訴他們,葉長生絕對不是一個鑄劍師那么簡單。
如果只是一個鑄劍師,會和如此多的勢力發生聯系,還得到他們的捧場?
哪怕只是一些禮節上的訂單,那也不是隨便哪個人就能拿到的。
頂級權貴們看著條幅心中驚嘆,先前來的權貴官員們噤若寒蟬,大氣都不敢喘。
嚴如意臉色煞白,雙腿微微顫抖著,一股強烈的尿意涌上來,讓她不禁打了一個激靈。
小王爺左慈云玩味地看著嚴如意,忽然手指著嚴如意道:“對了,你們之前說,問劍閣的劍里面,融入了魔門的違禁品?”
無數道充滿威嚴的目光同時投射而來,嚴如意再次打了個激靈,顫聲道:“這,這不是奴家說的,是,是蔡先生說的。”
到了這個時候,如果她再看不出這位小公子的身份不一般,那她這個天寶閣的大掌柜,這么多年就算白當了。
躲在人群中的蔡振華,猛地抬起頭來,驚恐之下,臉色已經失去了血色。
煉器師公會的大長老鄭秋農,拿起一把劍來,雙指從劍鋒上一抹而過,又輕彈了一下。
他臉色陰沉地放下劍,看向人群里的蔡振華,冷聲道:“這把劍的鑄劍材料,是問劍堂和我煉器師公會共同研究出來的,你的意思是說,我們煉器師公會和問劍閣是同謀?!”
頂級權貴中,一位須發全白的老者,忽然開口道:“這些劍已然形成了氣場,氣息純正浩蕩,老夫沒有感覺到絲毫的不妥。”
這位老者想來身份不低,頂級權貴們聞言后,紛紛點頭。
蔡振華額頭的冷汗涔涔而下,驚惶低著頭,身如篩糠一般,顫抖起來。
事情無法收場了,弄壞師傅的法寶是一回事,敗壞了師傅的名聲,卻是另外一回事。
比起一件法寶,師傅更在意的是這些年來才積累起來的名聲!
嚴如意啊嚴如意,這次讓你給害慘了。
你不是說,葉長生只是一個有點小背景的鑄劍師嗎?
可現在呢,這特么到底怎么回事?!
人群前方,左慈云冷冷道:“我先后送了兩個花籃,卻被他們踩扁了,非但如此,他們竟然還送了兩個花圈過來,若非親眼看到這一幕,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小王爺說著話,看向頂級權貴中的前任大學士,桑老,道:“桑老,當初桃源村人歸化**郡,你呈給陛下的奏章中說,九風行省民風淳樸,是王化之地。你們難道就是這么推行王道的教化?”
桑老的老臉有些掛不住,尷尬咳嗽了一聲,看向彭子芳,怒聲道:“子芳,這件事你來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