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只腳站立,另一只腳上從小腿開始就纏滿了繃帶,微微抵到地上,似乎是想就這么跳著走,秋元秘書趕緊把他拉回來,按在松田陣平旁邊的椅子上。
那張椅子是剛才諸伏景光坐的,然而沒有人注意到他坐得離松田陣平有多近,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秋元秘書的身上。
看到他借著年輕人靠近松田陣平的一瞬間,諸伏景光心中瘋狂拉響了警報。
只差那么一點點,他就要抑制不住動手了。
諸伏景光神色變幻,看到秋元秘書被身邊的小少爺纏得分不出半點精力,才微微松了口氣。
他無聲地站到松田陣平的身側,聽到秋元秘書說“我們就問幾個問題,問完馬上就走”
“幾個是多少個我的拐杖呢你把我的拐杖丟到哪里去了”
“沒有丟,我讓護士放在門口了”秋元秘書頭疼地望著面前的小少爺,看到他張嘴想要說話,心里忽然涌起了一股想要把他的嘴給封住的沖動。
看到秋元秘書面色不善,今鶴永夜趕緊閉了嘴。
“行吧行吧,你快問吧。”今鶴永夜說,“要不我幫你問動手術是什么感覺”
他說著看向松田陣平。
松田陣平“沒什么感覺。”
他回答得輕松又無所謂,眼神卻不住地瞥向秋元秘書的方向。
今鶴永夜覺得有趣,又問“那你的手現在能動了嗎能感受到東西嗎”
“還行。”
松田陣平敷衍地回答著,眼睛仍然望著秋元秘書那邊,這時他忽然聽到年輕人的聲音從身邊傳來“那打了麻藥,是不是會看到很恐怖的東西呀”
他的聲音離得很近很近,松田陣平心里一驚,微微抬眼就對上了他漆黑的目光,眼底冰冷而又涼薄。
他把手按在床上,身體湊近松田陣平,像是對他很感興趣似的,眼神專注地望著他,臉上還掛著天真爛漫的笑容。
然而松田陣平卻感覺不寒而栗。
他從來沒有把麻藥的事情跟別人說過。
只有一個人看出來了
“你”
“不能離那么近”諸伏景光趕緊過來拉他,“你的防護服沒穿好,離太近了身上的細菌很容易感染的”
松田陣平這才注意到,他身上的防護服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被扯掉了。
諸伏景光的手還按在他的肩膀上。
松田陣平剛要叫出聲,手上就傳來了一陣微涼的觸感是一個圓形的金屬,很小很小一塊,中間有些微的凸起,像是什么按鈕
炸彈起爆器
松田陣平腦子里瞬間閃過了一個詞匯,他臉色微變,看著那年輕人被諸伏景光攙起來,連人帶椅子拉遠了一些。
那個微涼的起爆器也從松田陣平的手中消失了。
除了松田陣平,沒有一個人注意到那東西被他收回了袖子里。
他被諸伏景光按在椅子上,面對諸伏景光有些指責的目光,笑容燦爛地抬起手“好了好了,我不會再動他了。”
他的手上已經空無一物,松田陣平不知道他把起爆器到底藏在了哪個口袋里,炸彈又是埋在了什么地方。
松田陣平感覺自己的身體正在變得冰涼。
“我會乖乖的。”
他說著看了松田陣平一眼,笑容爛漫而又意味深長。
“我保證,乖乖的,什么也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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