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鶴永夜慢慢拉上被子。
“可是我在杯戶”
“好巧啊我也在杯戶我剛從杯戶站出來,你在哪里”
不巧,就在杯戶站附近。
今鶴永夜雙眼無神地望著天花板。
“來嘛來嘛我這次賺了好大一筆,我請你去一個特別特別高檔的酒吧,只有熟人才能進的那種,里面什么好酒都有,隨便你挑”
杯戶町還有那種地方嗎
今鶴永夜想了想,飛快爬起來“我要去”
他好像都沒有在杯戶好好玩過。
“我就說嘛地址發給你了”小報記者掛掉了電話。
不一會兒,一個地址發過來,今鶴永夜洗了把臉,換好衣服出門。
他換了另一個易容面具,假發也換成了白色短發,上方有一部分胡亂的翹起,看起來有些毛絨絨的。
是他之前沒有嘗試過的發型
因為白發實在是太顯眼了,而且一看就手感很好的樣子,很容易不小心被人碰到。
不過現在去酒吧玩正好合適。
今鶴永夜來到小報記者給的地址,發現是一個看起來很低調的店鋪,招牌看起來很不起眼,門口兩個保安站姿很隨意,不過從舉止能看出來是練過的,還挺厲害的那種。
今鶴永夜報了小報記者給的暗號,順利被放進去了。
進入到里面之后,就和正常的酒吧差不多了,昏黃迷離的光線,寬敞的吧臺,還有散落在各處的隱蔽性很高的座位。
小報記者就坐在吧臺的卡座上,看到他進門連忙抬了抬手“這邊。”
今鶴永夜走過去,掃了一眼酒保后面的酒柜“真的什么都能點”
看到他的視線落在最上面一排,小報記者忙說“開玩笑的,開玩笑的,你隨便點個一般的就行了。”
“叫我出門的時候你可不是這么說的。”
“我這不是剛拒絕東京電視臺的邀請么,”小報記者打量著他,“倒是沒想到你這么年輕,消息就這么靈通我要是再年輕十歲,又有你這么厲害的消息渠道,我早就答應東京電視臺的邀請了”
看到他神色有些郁悶,今鶴永夜說“現在也不錯啊,這不是拿了錢,都來這種地方消費了。”
“話不是這么說的,你不知道我以前有多想進大電視臺”
酒保拿了一瓶酒過來,小報記者二話不說就給今鶴永夜倒滿。
今鶴永夜默默喝著酒,聽著他在身邊絮絮叨叨陳年舊事,倒是有些002還在身邊的感覺。
小報記者不停的說著,他也不停地喝著。
不知道過了多久,小報記者撲通一聲醉倒在了吧臺上。
“喂”今鶴永夜推了他一下。
他從喉嚨里發出了呼呼的聲音。
今鶴永夜無奈“你就在這里躺著吧,我回去了”
反正他們以后也沒什么見面的機會了。
今鶴永夜站起來,身體忍不住一晃。
眼前暈乎乎的一片,但比起之前的靈力失控簡直就是小意思。
他踩著飄忽不定的步子往外走,快到門口的時候,迎面有幾個人走過來,看到他也不避開,他咚的一下撞到了最前面的人身上。
銀發,黑衣,身上帶著煙草特有的柔和與刺辣。
今鶴永夜的身體抑制不住地向倒,又飛快抓住他的手臂。
冰冷的目光瞬間投射過來。
對上那雙綠眸,今鶴永夜輕輕笑了一下。
“嘿,我做到了”
他還沒說完,身體就再次搖晃著倒了下去。
一只手從旁邊伸過來,迅速抓住他的衣領。
赤井秀一熟悉的聲音響起“不好意思,這是我新收的小弟,他好像認錯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