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不是完全沒事。
警視廳那邊掌握了他的很多資料,比今晚安室透拿出來的更多,他必須去確認。
就算是為了他的計劃,他也必須得去。
還有一個是002的葬禮。
002在這個世界沒有親人,警方那邊登記的也是孤兒,像這類因公殉職的,葬禮很有可能會由警視廳來辦。
無論如何,今鶴永夜都得去一次。
哪怕是去罵罵他也好。
不負責任的家伙。
今鶴永夜躺到床上,慢慢給自己拉好了被子。
他又想起了剛才在安室透車上的感覺,安室透開的不是警車,可他莫名的就是有種奇怪的安心感。
和002差不多。
嘖。
今鶴永夜有些嫌棄地閉上了眼睛。
第二天清晨,鬧鐘準時響起,今鶴永夜磨磨蹭蹭拿起手機,躺在床上刷了一會兒新聞。
拳館爆炸的熱度絲毫沒退,反而愈演愈烈。
新聞媒體從轉讓中心找到了拳館老板的電話,邀請他到電視臺進行采訪,對方似乎想要警視廳進行賠償,配合得相當積極。
打開每一個新聞網站,都能看到他聲淚俱下的臉,每一個標題都在訴說他對拳館有多熱愛。
這下聚集到警視廳門口抗議的人又增加了。
今鶴永夜心情舒暢地放下手機,洗漱完畢之后照例給自己泡了杯咖啡,然后翻出了放在書桌抽屜里的筆記本電腦。
輸入代碼之后,他熟練地進入了警視廳的內網,這段時間警視廳急缺人手,從好幾份文件都能看到類似的信息,想要從地方抽掉一些人過來,于是他模仿大阪那邊的警務人員,給警視廳發了一封回復郵件,向他們推薦了大阪地區的一個警察。
還是實習生,但是性格敏銳,人也靈活,協助辦理過不少案子。
反正警視廳這時候調人過來,也就是讓人來打雜的。
但在安室透看來,這個時候進來的人,都有可能是“醫生”。
這就夠了,這個身份在警視廳就是一張明牌,有這個和貝爾摩德的消息,他就不信安室透還能分出心思來關注其他的。
今鶴永夜關掉警視廳內網,又到外面翻了大半個小時的資料,終于鎖定了美國那邊的一個國安發言官。
對方有心理學資質證,外貌與他有二分相似性,身高也差不多,最重要的是,他的雙手在一個月前燒傷了,現在出行都戴著手套,完美避開了留下指紋線索的可能。
對方是亞裔混血,今鶴永夜用深偽技術與自己的面部重疊,制作出新的照片,然后替換到所有的新聞網頁上。
這個時代的互聯網絡對他來說和紙糊的差不多,不到十分鐘他就替換好了。
新的照片依舊與那位發言官很相似,對不熟的人來說可以以假亂真,對他來說,也是稍微化化妝就能做到相差無幾。
但他沒有急著化妝,而是找到了之前記下的諸星登志夫的郵箱,用美國的賬號發了一封郵件過去。
諸星登志夫是警視廳的副總監,有著相當大的權利。
郵件里編入了特殊的編碼,發過去會自動打開,進入已讀序列的最后一排,看起來就好像是前幾天已經看過了。
接著他又發了一封郵件,用指責的口吻質問對方為什么不回自己的消息。
那封郵件很快就進入到了諸星登志夫的郵箱。
正對外面抗議的人群焦頭爛額的諸星登志夫聽到叮咚一聲,下意識回頭看了看電腦。
“美國的”
“正在休假對正在發生的事情感興趣嗎”
他喃喃念著上面的話語,意識到對方在說什么之后,眼睛立即亮了起來。
“非常歡迎”
他抄起鍵盤,噼里啪啦動作豪邁地打字“請問您什么時候有空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