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覺得面前的金發混蛋可能對醫生這個詞有點應激。
他眨巴眨巴眼睛,目光清亮地望向安室透。
安室透“會給你安排醫生的。”
又不是監禁,他看起來像是那么不講理的人嗎
不過他還是沒忍住,出聲問道“你是不是還有事瞞著我們”
這下連去給松田陣平倒水的諸伏景光也看了過來。
松田陣平“啊”
“別裝傻”
安室透急道“你現在知不知道有多少人在找你”
在那一整面墻上的人,幾乎都與爆炸案有關,除了醫生,并不是沒有其他人知道松田陣平還活著。
他昨晚還被景光的“下屬”給看到了,那還是個真正殺過人的,連二號都殺了。
聽他這么說,諸伏景光瞪大了眼睛。
“二號真的死了”
“我這里有照片。”安室透把手機遞了過去。
二號死在拳館的照片在比較后面一些的地方,一張張
翻過去,諸伏景光的臉色越來越凝重。
到了最后,他的臉徹底沉了下來。
“照片是真的嗎”
松田陣平看不到照片,但看到他的臉色也覺得不妙,急忙伸手過去搶走了那部手機。
碰到諸伏景光的手,他的手指冰涼,僵硬得失去了血色。
松田陣平沒有見過二號,但聽說過他易容成了栗島誠的樣子,他剛參加過栗島的葬禮,自然也認得那張臉。
“真的死了”他的心里還是震驚多過茫然的。
昨天晚上他和那位棕發男生的對話說不上友好,但對方最后的那句關心卻是實打實的。
現在想起來,松田陣平忽然有些背脊發涼。
他會殺掉二號,還會給醫生抹除指紋,會關心他的手
回憶起他冰冷又意味深長的表情,松田陣平干巴巴地開口“有沒有可能”
“他的目標是醫生”
如果找不到醫生,他很有可能會回來毀掉松田陣平的手。
以他一整天戲耍諸伏景光的行為來看,這分明是個比二號更冷漠、也更聰明的瘋子。
絕對不可能心軟的那種。
“那他為什么要進警視廳”諸伏景光有些茫然,然后忽然想到了,在這幾次行動中,只有警視廳里的人精準捕捉到了醫生的行動。
又或者說,只有零預測到了醫生的行動。
零說他是最了解醫生的人,也許并沒有錯。
諸伏景光瞬間看了過去。
安室透啞然“要不你把人給我”
這么危險的人放在諸伏景光身邊,他也不是很放心。
沒想到諸伏景光立即回絕了“不要”
知道他真的殺了人,諸伏景光心里越發覺得不舒服了,但從另一方面來說,雖然這人狠了點,但也確實沒有醫生那么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