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溫暖的棕色,諸伏景光額頭忍不住一疼。
一件黑色警服隨意地搭在不遠處的椅背上,看到那件警服以及上面的勛章,諸伏景光緊張的心情微松。
他又望了望身側,安室透安靜地躺在那里,身上蓋著被子,金發下眉頭微蹙,一臉睡得不怎么安穩的表情。
諸伏景光試著推了推他,沒有反應。
他起身走出去,看到黑田兵衛坐在沙發上,手里端著一杯熱乎乎的茶,另一只手還拿著報紙。
三天期限將至,無能的警視廳,是否打算再次依靠外人來拯救
黑色加粗的標題下是阿蘭斯深邃而鮮明的臉,讓諸伏景光腳步霎時頓住。
他這幾天也有看消息,阿蘭斯處理抗議人群的手法太過漂亮,已經被連續報道好幾次了。
有媒體甚至把他說成了警視廳的希望。
然而事實是,在那次警視廳露面之后,他們就再也沒有見到過阿蘭斯。
“醒了”
黑田兵衛放下報紙,指了指對面的沙發,問“身體沒什么問題吧”
他到警務處那邊的時候,諸伏景光已經倒在地上了,看起來和安室透一樣都是被藥倒的,因為呼吸平穩,身體也沒什么異樣,黑田兵衛就沒有把他們送去醫院。
他一個老頭子又背不動兩個年輕人,叫別人來,萬一走漏風聲怎么辦
對于這兩個去黑衣組織臥底的年輕人,黑田兵衛還是很重視的。
那天見阿蘭斯的時候,諸星登志夫不知道安室透的底細,只知道他是公安那邊的人,因為他匯報的時候邏輯清晰,還好幾次找他要人,想把安室透要過去。
黑田兵衛當然不能把人給他,因為這件事,諸星登志夫打電話過來陰陽怪氣了好幾次。
每次都是幫了這么大的忙,每天頂著這么大的壓力,連個年輕人你都不給我
黑田兵衛“”
他也想給,但是這個真的不能給。
更何況安室透身上的兼職已經夠多了的,不能再給他加重擔子了
至于今天晚上的事,黑田兵衛還在猶豫,要不要把這件事交給別人去查。
連諸伏景光和安室透都無法對付的年輕人
諸伏景光拘謹地在黑田兵衛對面坐下,黑田兵衛的表情有些不同尋常,他隱約意識到了什么,所以神色更不自然了。
“長官”
他想說些什么,黑田兵衛就把他的手機遞了過來。
“有人找你,很有可能是黑衣組織那邊的。”
伏特加電話打過來的時候,號碼是陌生的,還是偽裝成公共電話的那種,黑田兵衛對黑衣組織極其熟悉,知道這是他們的常用手段。
“打了兩次。”黑田兵衛提醒。
諸伏景光神色一緊。
他翻到通話記錄,飛快撥了回去。
“蘇格蘭終于接電話了”看到來電顯示,伏特加抬高了音量,就差點沒驚呼起來了。
再不打過來,琴酒冰冷的目光都快把他凍穿了。
“電話給我。”琴酒說。
伏特加飛快把手機遞了過去,太可怕了。
到底是什么事,能讓琴酒變成這個有樣子。
他豎起耳朵。
琴酒按下接通鍵,開門見山地說“過幾天,你和黑麥一起去做任務。”
“不能失敗。”
諸伏景光一怔,這個任務還是來了,可通知的人不是負責任務的黑麥,而是琴酒
正想著,他就聽琴酒說道“這次任務中還有一個年輕人。”
“想辦法搞砸他的行動。”
“讓他失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