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餓。
他忍不住想,從昨天晚上到現在,他都還沒吃過東西。
以往這種事情也常有發生,大概是年輕底子好,他也沒覺得有什么問題,然而看著年輕人吃吃喝喝瀟灑得不得了的照片,他忽然覺得餓著肚子這件事變得無法忍受起來了。
然而等他看到下一張照片,他的臉色忽然一變。
那是他公寓里拍的照片,還是拉開了窗簾,正對著組織基地的方向拍的。
還有一張,是他藏起來的望遠鏡被人翻了出來,擺在桌面上。
還有用望遠鏡對著組織基地,清楚地看到了大門。
還有他廚房里沒怎么動過的食材,那是松田出事之前hiro買的里面有兩人份的牛排,兩人份的米飯和味噌湯調料
哇哦
新的郵件跳了出來。
波本,你還真是令人驚喜。
看到郵件內容的瞬間,安室透的心臟近乎停跳。
目光觸及到發件人上那串陌生數字,他才像是意識到了什么,飛快點開郵件。
密密麻麻的消息闖入他微亂的呼吸中。
我到你家樓下了我進來了找到了一個望遠鏡你是想看哪里呢
安室透艱難地咽了咽口水。
差點忘了黑衣組織里的這人。
從酒吧里回來的第二天,他就遇到了阿蘭斯,之后又是景光身邊突然多出來一個下屬,還看到了松田
安室透都快忘了還有交資料這回事了。
他還從白發年輕人那里拿到了情報。
資料就在他的車里,但也不是說交給朗姆就能交的。
不知道什么原因,朗姆對他存在著強
烈的警惕心,每次交流安室透都能感受到他的不信任。
因此安室透還在找機會。
他絕對不能說自己看出來了朗姆手底下很缺人,所以幫他找了個人這種話,這簡直就是在找死。
所以什么時候把醫生的資料遞上去就成了關鍵。
他還沒有跟那個白發年輕人交流過,他以為還有時間,能再拖上一陣,沒想到
因為他一晚上沒回消息,對方已經開始懷疑他了。
安室透有些緊張地攥著手機,過了一會兒,他沒有回那些消息,而是給諸伏景光打了個電話。
白發年輕人正在氣頭上,現在無論他怎么解釋都不會聽的,說不定還會因此更懷疑他。
必須轉移他的注意力
安室透問“黑麥的那個任務你有消息了嗎”
正在警視廳里焦急等人的諸伏景光一愣,壓低了聲音“琴酒昨晚給我打電話了。”
他剛準備把昨晚琴酒的吩咐說出來,安室透就說“給黑麥打電話,約他還有另一個人見面”
“怎么了”諸伏景光從他急促的語氣中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
“等會再說,能先幫我打電話嗎”安室透有些頭疼地按了按太陽穴。
就一個晚上
以前黑衣組織里可沒有人是這樣的,就像黑麥提前大半個月就能收到任務消息,就算不知道任務的具體內容,也有充足的時間去做準備。
安室透在組織里就更清閑了,從來沒有出現過這種一條消息不回就會被人找上門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