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警視廳里殺人,還是重要的證人,他相信阿蘭斯不會做這么不理智的事。
然而在這時候,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監控中氣勢凌厲的金發男人動作忽然一僵,像是出了什么意外一般,在地上不斷掙扎的棕發年輕人也停了下來,他好像又重新有了力氣,一把將面前的人推開,拔腿就往外面跑。
然而外面看上去像是燈火通明的走廊,實際上還要過兩三道關卡,才能算真正逃出刑訊室。
棕發年輕人不知道這點,臉上露出一絲喜色,這時回過神來的阿蘭斯也追了上來。
這次他的手卻詭異地和棕發年輕人的身影錯開了。
手指從年輕人的肩膀擦過,阿蘭斯眼里浮現出些許意外,隨后反應飛快地絆了對方一腳。
砰的一聲,棕發年輕人摔在了門邊,安裝在墻上的隱蔽攝像頭只能收錄到他們的半邊身影,能看到阿蘭斯做工精良的黑色皮鞋踩在那人身上,對方身上的襯衫像是褪了色一般,映襯出皮鞋冰冷光滑的紋路。
阿蘭斯就這樣狠狠踩著對方的腹部,冰冷攝人的聲音在監控中清晰可辨。
“你比我想象的更有意思。”
他的手抬起來,從監控畫面消失了,像是揉了揉自己的手腕,安室透聽到他說“警視廳竟然沒有把你的東西收走”
他的聲音里帶著幾分質疑,安室透不由得看了看分控室的方向。
黑田兵衛調了調耳麥的位置“收了。”
怎么可能不收,為了給對方施加心理壓力,抓到對方的時候,他把所有的東西收走了,就差沒把衣服扒下來一寸寸檢查了。
怎么好像還是有東西漏掉了,阿蘭斯剛才的動作就像是被防身武器電到了。
黑田兵衛微微瞇起眼睛。
監控中
,那棕發年輕人明顯愣住了,像是受不了這樣的侮辱,他起伏的胸膛一下子頓住了。
阿蘭斯俯身,到他面前低聲說了一句什么,他大聲尖叫起來“不可能”
“我不會背叛他的”
像是觸及到了什么禁區,棕發年輕人態度大變,一改之前的慌亂,變得兇狠起來。
他身上靈力起伏,仿佛要凝成一把劍攻擊過來,今鶴永夜看到他動真格的了,心里竟然生出了些許滿意。
看來004還不算太蠢,沒有把他供出來。
他剛剛問的是“你為什么是會以為我是律師”
“你在外面還有同伙吧”
聽到他的話,松原宗盛瞳孔一顫,猛地爆發出了強烈的氣勢。
直到現在他終于明白了,警視廳里的那些人根本就不打算管他。
從一開始那些人把他抓起來,就是為了交給眼前這個男人。
所以他們才對他置之不理,一直沒有人來審問他,無論他說什么,那些人也都假裝聽不見。
因為他們看到他的易容,就把他當成貝爾摩德的同伙了
可這個世界上又不止貝爾摩德一個人會易容
松原宗盛氣沖沖地說“你們抓錯人了我的易容根本不是你們想的那個人做的”
他到底還殘留著些許理智,知道不能就這么把貝爾摩德說出來。
可今鶴永夜就沒關系了,今鶴永夜會易容,還那么厲害,就算被他供出來了,隨便換個身份,不也能照樣生活。
再說了,拿著那么厲害的易容術,偏偏去當什么大學生,不是暴殄天物么
松原宗盛本就看不上今鶴永夜小心謹慎的作風,把他供出來也就更沒有壓力了。
剛對他放心下來的今鶴永夜“”
他實打實地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