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確實不符合年輕人選擇犯罪的目標,但他是最完美的幫兇。
無論白發年輕人想做什么,他都能跟得上思路,無論年輕人有什么樣的計劃,他都能最完美的執行。
還從來不多問半句,因為他知道問了對方也不會說。
這么好的幫手哪里去找。
所以他才一直和自己維持聯系,用若有若無的情報來釣住自己嗎
回想起對方說給波本聽的秘密,還有在蘇格蘭面前玩笑般地提起波本的事這些都是誘餌吧
為了能讓自己一直咬鉤的誘餌。
赤井秀一望著前方的眼神越來越冷。
白發年輕人這么肆無忌憚地利用他,就是因為他想要那些情報。
但他忘了一件事,赤井秀一也可以不要那些情報。
只要赤井秀一還是黑衣組織里最優秀的狙擊手,他就可以一直往上爬,得到他想要的一切。
接近白發年輕人,只是為了能縮短這個過程。
何況白發年輕人還是他加入組織之后真正接觸到的第一個人。
一直以來,赤井秀一都和對方保持著良好的關系。
只不過他沒想到,這都是表象罷了。
在白發年輕人眼里,他只是個很好利用的人,是個好的幫手。
要說利用赤井秀一,連黑衣組織的boss都不如那個白發年輕人得心應手。
赤井秀一將車開到檢修站不遠處,詹姆斯就是在這邊靠岸,打暈了一個路過上廁所的員工才弄到電話打給他的。
他將車燈打開又關上,看上去就好像不小心誤碰到的一樣,不一會兒,一個身影從后面的活動板房走出。
“這里,”在水里泡久了,詹姆斯的臉色有些難看,更何況他還要拖著卡邁爾那么大的塊頭,“卡邁爾在里面,我剛剛打暈的人
也藏在那里”
活動板房是用來堆放一些損壞到無法修復的皮艇和救生圈的,詹姆斯把兩人都藏在沒有充氣的皮艇后面,赤井秀一走過去,掀開皮艇的橡膠材料,看到了暈倒的卡邁爾。
卡邁爾臉色帶著不正常的慘白,身體的溫度又很高,還沒有碰到他,赤井秀一就仿佛感受到了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的熱量。
卡邁爾同樣用了一個橡膠墊子墊在他的身下,些許血跡正在往外滲出,赤井秀一說“快把他搬到車上”
他來之前聯絡了一個黑市醫生,詹姆斯抓著橡膠墊子邊緣,和他一起把卡邁爾抬到車上,詹姆斯說“他是在入水的時候暈倒的。”
他們站在救援船的窗邊等待機會,那時候卡邁爾已經快要撐不住了,再加上直升機的聲音忽然響起。
“他跟我說,不要帶他了,大不了被警察抓走”
說完之后卡邁爾忽然放松了下來,就這么一頭栽了下去。
詹姆斯也跳了下去,之后就是直升機強烈的落水聲,水浪沖擊著他們,差點沒把卡邁爾給沖走。
“你還做了第二個火箭筒嗎”說到這里,詹姆斯有些疑惑。
他明明記得赤井秀一昨晚只改裝了一個火箭筒,而且直升機掉下去的時候,他也沒有聽到炮彈擊中直升機的爆炸聲,赤井秀一是怎么把直升機給弄倒的
赤井秀一開車的動作一頓,“我沒有。”
詹姆斯微微瞪大了眼睛,赤井秀一想起那輛離去的黑色轎車,卻是不愿多說,還沒有證據的事,說了也沒多大用處。
他轉而提起了另一件事。
“等卡邁爾安全之后,我可能要去南洋大學一趟。”
他并不愿意琴酒去找宮野明美,一直打擾宮野明美的生活,再加上他也不想讓宮野明美再參與到那個年輕人的事情當中了。
連他都做不到安然無恙,宮野明美再參與進去只會更危險。
今天來找她的是琴酒,明天都不知道會是白發年輕人的哪個仇家。
他把自己的決定和對白發年輕人失控的推測告訴詹姆斯,詹姆斯眉頭緊鎖。
“今天這次行動,是我批準的”思襯片刻之后,詹姆斯開口說道。
他擔心赤井秀一會對這件事有心結,以后再被利用,主動將事情給挑開了。
“我們對菊葉這個人還是不夠了解。”詹姆斯說,“你能從宮野明美那里問到什么嗎”